刘諶也才长呼出了一口气,回到了臥房,让宫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並让一个年长的宫女给自己暖床,搂著宫女软乎乎的身体沉沉睡去。
这些年长宫女都是王后挑的,刘諶现在妃嬪不多,又频繁怀孕。她要提前安排刘諶的幸福。
刘諶也从不矫情,看中了哪个就是哪个了。
原本他体內有一团火,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只剩下疲惫。
算了吧。
次日一早。
天还没有亮,刘諶就被昨晚共枕眠的宫女叫醒,迫不得已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
先是简单洗漱,隨即用了早膳,再披上了重甲等候。
过了不久,诸葛瞻派人来请。刘諶把所有宫女留下,只带上了四个得力的太监伺候,带上了黄崇、陈戏,以及精兵百余人离开王府,直奔北城门而去。
黄崇一把老骨头还很硬朗,骑术精湛。
陈戏一脸恍惚、害怕、恐惧,但骑术也不赖,身体牢牢的钉在了马上,没有栽下来。
但刘諶还是担心他,让两个人看著他。
原本陈戏是个挺沉稳的人,但没办法。
现在是一个商人子弟强行上战场,怕也正常。
出了成都之后,就是兵荒马乱了。虽然有糜照、赵广加入,现在这个时期的诸葛瞻军,绝对比歷史上强。
但也没有强到哪里去。
除了少数精兵,如赵广所部之外。
其他將军包括李球所部都是个顶个的无能,將军找不到军官,军官找不到士卒。
士卒又找不到军官。
乱糟糟的一片。
等诸葛瞻好不容易理清楚,已经天亮一个时辰了。
这严重的耽误了行军进度。
诸葛瞻的脸色比铁锅还黑,但好歹大军整明白了。
诸葛瞻也不是完全没有能力,换个人来,没准今天就停在成都了。
大军虽然跑起来了,但走的很慢,士气也不高,乱糟糟的。中途还有人逃走,在斩杀了几个典型之后,才稳住了军心。
大军走了整整一天,才刚刚出成都县范围。
约五十里路。
诸葛瞻虽然很急,但也只能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
刘諶也准备夺位了。
在成都的时候不行。
因为那个时候诸军是分散的。现在诸葛瞻把军队带出来了,他可以一锅端了。
“你姐夫是个没本事的。跟著他就输了一半。”
“儿啊呜呜呜。我的肉啊。”
刘諶好不容易等她把话说完了,这才有理有据的安抚她。保证见势不妙,他马上逃走。
必定不会战死沙场。
这才稳住了李贵人,然后派人把李贵人送回皇宫了。
她本想在王府里住一晚,可能觉得见儿子一面就少一面了。但明天大军就要出发了,刘諶只能忍心把她送走。
她回去的时候,眼睛都肿了。
不等刘諶鬆了一口气,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在这亡国前夕,真是群魔乱舞。
有人跑了,有人却反而想要泼天富贵,火中取粟。
听闻北地王担任將军,出击邓艾。许多投机分子,或是热血之辈都来投奔刘諶,想要军前效力。
刘諶都是好言安抚,打发他们走了。
他自己养了多年的萌户,对他忠心耿耿的不少,士兵是够用了,不需要这些不知道底细的人。
整座成都城就像是躁动不安的少年。
直到天黑,成都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刘諶也才长呼出了一口气,回到了臥房,让宫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並让一个年长的宫女给自己暖床,搂著宫女软乎乎的身体沉沉睡去。
这些年长宫女都是王后挑的,刘諶现在妃嬪不多,又频繁怀孕。她要提前安排刘諶的幸福。
刘諶也从不矫情,看中了哪个就是哪个了。
原本他体內有一团火,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只剩下疲惫。
算了吧。
次日一早。
天还没有亮,刘諶就被昨晚共枕眠的宫女叫醒,迫不得已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
先是简单洗漱,隨即用了早膳,再披上了重甲等候。
过了不久,诸葛瞻派人来请。刘諶把所有宫女留下,只带上了四个得力的太监伺候,带上了黄崇、陈戏,以及精兵百余人离开王府,直奔北城门而去。
黄崇一把老骨头还很硬朗,骑术精湛。
陈戏一脸恍惚、害怕、恐惧,但骑术也不赖,身体牢牢的钉在了马上,没有栽下来。
但刘諶还是担心他,让两个人看著他。
原本陈戏是个挺沉稳的人,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