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先不说兵器,成都的粮仓粮食可是堆积如山啊。”诸葛瞻忍不住走上前去,抓住了官吏的衣领,双目圆瞪道:“怎么可能全烂了?”
这些年都是诸葛瞻在主持朝政,反正他是没有发现连粮仓都空了。
诸葛瞻单纯,其他人要镇定一些。
张遵嘆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了回去,说道:“上上下下全都烂透了。都是老鼠。哪有老鼠坐拥粮仓而不偷吃的?数目对得上,不代表有这么多的实物。”
顿了顿后,他抬头对诸葛瞻说道:“將军。別管数目对不对了。先把现在的粮食清点清楚,看管起来。再向城內外的大族征粮,能徵到多少是多少。清点器械的数量,好的拿来用。烂的,就让它烂吧。”
被诸葛瞻抓住衣领的官吏神色惨然。
诸葛瞻呆了一呆,这才木然的放开了官吏,缓步来到了座位上坐下,神色恍惚。我都干了什么?我辅佐朝政的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干。
黄皓啊!!!!!!
他现在的感情越来越与姜维共鸣了,恨不得带兵去皇宫杀了黄皓。
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不是乱臣贼子。
发兵攻打皇宫这种事情,他干不了。
“父亲。”诸葛尚见父亲迟迟没有反应,出声提醒了一下。快下令啊,把现在有的清点出来,我们明天就要发兵了。
诸葛瞻这才反应过来,对官吏下令道:“按照张尚书的话去办。”
“是。”官吏调整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另外一名官吏从外走了进来。满脸喜色的稟报导:“报將军。
虎骑监糜將军与北地王、材棺將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