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黄崇微微頷首回应。
刘諶点了点头,转头对张胜说道:“张卿,你去门外站著。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人进来。”
“是。”张胜也是心中一动,不过没有多想,站起来躬身应是,转身走了。他是个武夫,筹画是谋士的事情。
黄崇点头站起,与张胜交错而过,来到了刘諶的身旁跪坐下来。这样说话就可以小声些,避免被人听去。
“大王可是窥视皇帝大位”黄崇目光炯炯,低声说道。
“然。”刘諶从容不迫道。
“大王贪財,是为了阴养死士,以待时机吗”黄崇又问道。
“然。”刘諶又点头说道。
黄崇满意点头,这猜测是猜测,確定是確定。而且他仔细看看刘諶的神色,发现刘諶神色坦然,从容镇定。干大事的人,不应该一惊一乍。
哪怕泰山崩於眼前,也不可一屁股坐下来。哪怕亡命逃奔,也不可以气馁。
刘諶这份镇定气度,真是不寻常。
黄崇的脸色越发严肃,一拱手,恭敬问道:“老臣斗胆,现在大王有多少家底”
这就要仔细想一想了。刘諶歪著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把自己的家底一五一十的透露给了黄崇。
强取豪夺。
杀其夫,占其田宅。
吸国家的血,化作自己的田宅、萌户。
娶商人之女,获得的丰厚嫁妆。
用积累的金钱购买田庄、萌户。
现在不过两年时间,他的財富、土地、人口、粮食已经极为惊人。
北地王国的实力与日俱增。
但王国各庄的財產、土地、人口数量,都是分开管理,互不统属。
只有刘諶知道底细,现在黄崇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