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韩机站了一会儿后,长嘆一声,一拱手告辞。刘諶放下弓箭还礼。
韩机依依不捨的走了,心中哀嘆:“太子、诸王、诸公子。全军覆没矣。”
大汉二祖四百年,天命真要绝了啊。
“就算是泥巴地里,也有洁白的莲花生出。哪怕再烂的国家,也会有忠臣。在这黑暗之中,除了姜维,最后战死的诸葛瞻等人之外,也还有韩机这样的人。韩机是太子少傅,学问很好。譙周是大儒,朝野有声望。都是大儒,为何相差这么多韩公啊,再等等,再等等吧。”刘諶看似射箭,其实一直注视著韩机。看他长呼短嘆,看他背影萧索。
看他.......
韩机走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刘諶。
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很多人来看望刘諶。
只是一些熟悉的面孔。
李贵人、刘瓚、其他兄弟、糜照等。刘諶不读书,但专习骑射,加强身体锻炼。
虽然生活在深宫中,但却也不无聊。
他也雷打不动的每月给黄皓送钱。
春去秋来,很快数月过去了。
古人说,春夏读书,秋冬狩猎。
除了秋冬猎物肥美之外,也因为秋收之前,田间有农作物,不好践踏庄稼进行田猎。
等粮食收了就没问题。
刘諶打算等秋收之后,就骑著马带著弓矢,架著鹰犬,去宫外田猎。
上午。
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成都的天气还是闷热。
刘諶只著裤子,光著上半身在廊下习练伏地挺身,锻炼身体。汗液自毛孔涌出,在阳光下亮晶晶。配上刘諶强健的身躯,阳刚之气浓郁。
不过他一个人瞎练肯定不行。
他打算等封王离开皇宫,请个正经师傅,帮助自己锻炼身体。
“公子。糜照求见。”一名侍卫来到了刘諶身旁,躬身行礼道。
他对刘諶这样不雅的样子,已经见惯不怪了。
虽然糜照经常来,但刘諶计算时间,心中一喜。“可能是我那菜谱终於卖出去了。”
“有请。”刘諶立即停止了动作,但却也不更衣,直接赤膊上身盘坐在廊下接见糜照。
“是。”侍卫躬身应是,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