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兰翻看着霍磊送给她的那本笔记。
她之前从书店买回来的几本中医笔记。
这本笔记与她之前从书店买回来的几本中医笔记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无论是纸张的质地还是书写的风格,都如出一辙。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
因为她现在可以完全确定,霍磊这本笔记和之前那几本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宋月兰继续翻看着这本笔记。
尽管只有薄薄的一本,但它所包含的内容却比之前她购买的那些笔记要丰富得多。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病症的症状、治疗方法以及用药心得。
这些都是作者多年行医经验的总结。
通过阅读,宋月兰了解到这本笔记的作者名叫霍礼。
他一生痴迷于医术,八岁时便开始踏上医学之路。
在长达五十年的行医生涯中。
他遇到了无数的奇难杂症。
但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经验,一次次成功地治愈了患者。
霍礼将他所经历过的所有病症都详细地整理成了笔记。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医学宝库,更是对中医事业的一份珍贵贡献。
霍磊送给她的这本笔记,无疑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这里面包含了霍礼最为精华的医学知识。
宋月兰细细翻看着这本笔记。
最后一本笔记记载了不少的针灸的方法,有些她都没有听过。
更令她惊讶的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竟然也被完整地记录在其中。
宋月兰对这门针法略有耳闻。
她知道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针灸治疗方法。
专门用于治疗各种邪祟引起的癫狂症状。
前世,宋月兰的外公对鬼门十三针略知一二,但他始终没有将这门针法传授给宋月兰。
如今,这门针法却如此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让她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宋月兰看着手里的笔记,她心里默默背着,里面的治疗方法。
她现在每个周都去华教授诊所实习,但是还没有碰见一个这种症状的人。
......
京海仁心堂。
华教授端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书写着桌上的病历。
今天的病人数量较少,她的工作相对轻松一些。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门响声传来。
华教授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招呼。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身着一袭黑色西装,显得格外庄重。
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精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华教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男子似乎并未在意华教授的态度。
他微微一笑,说道:“师妹,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何必如此见外呢?”
接着,他稍稍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说道:“我这次特意过来拜访师妹,是想跟师妹商量一件事情。”
华教授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男子的话:“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男子见状,连忙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师妹,你先别着急嘛。这次我来中国,是要举办一次中日汉方医学交流会。”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些年,我也带了几位得意弟子。”
他将目光投向华教授,微笑着说:“我想,师妹你这些年应该也培养了不少优秀的学生吧?”
华教授依旧不为所动,她冷漠地回应道:“那又怎样?”
男子似乎早有预料。
他不慌不忙地说:“既然如此,师妹为何不让你的学生参加这次交流会呢?”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学习和交流机会啊。”
“我们让他们彼此交流一下怎么样?”
华教授听到“中日汉方医学交流会”这个词,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所谓的汉方医学,不过是日本对中医的一种官方称呼罢了。
而提到这个交流会的组织者刘宏图,华教授的心情更是复杂。
这位师兄,和她同出一个师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刘宏图一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当年,刘宏图才三十多岁,就绞尽脑汁地去了日本。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在日本发展,与华教授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其实,华教授年轻的时候,对刘宏图还有过一些情愫。
但自从得知他去了日本,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