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声音陡然拔高,被慢性毒药长年侵蚀的嗓子透着嘶哑:“我胡说?你敢让账房先生来对质吗?你敢把库房里的那只描金匣子打开吗?你敢不敢清点一下里面的银票,是不是少了三封?”
刘氏听到这里,脸上彻底没了血色,那三封银票是她最隐秘的心事,连她丈夫都不知道,林欢欢怎么会知晓?
“夫人,该送大小姐走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林欢欢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映出的苍白的脸,眼中还带着未退去的稚气,不禁感叹这封建社会女子真是生存不易啊,现在要靠命去搏,拿起一根银簪,抵在自己的脖子处,簪子刺破皮肤,瞬间渗出血珠。
“今日我话放在这里,谁敢逼我出府,”林欢欢沙哑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有力:“我就死在这儿,到时候官服查下来,看你们怎么和永宁侯府交代,若真是满门抄斩,我一人身死,拉上你们这么多一起下地狱,也算是值了!”
刘氏被林欢欢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丫头今天怎么如此强硬,按照以往的软弱性子早就塞进马车了。
她不怕林欢欢闹,就怕她死,这丫头要是死在出嫁前夜,别人攀附侯府了,就连她女儿的婚事都要就此作罢了。
“你.....你等着!”
刘氏气的甩袖摔门而去。
屋子中终于安静下来,手中的银簪滑落,应声落地,林欢欢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脖子上的血珠还在顺着锁骨往下滑,带来尖锐的疼,却让她无比清醒。
现在小命是保住了一时,但是保不了一世,必须要逃出去,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女子想要生存,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