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突给暂时兜下来了而已。”
德雷克的道理不难理解,不过费奥尔多却是心思敏锐,很快便
若是真的想改变乌萨斯如今的艰难处境,单靠费奥尔多及其绝对拥护者们‘以身作则’,努力开拓,整治律法是不够的。因为说到底他们的影响力也就是在圣骏堡及其周边地区。其他地区不是说管控不了,却无法做到如臂指使,如圣骏堡那般调配资金和物资,建立新产业以及整合感染者社区什么的是很难做到的。
但是,若是真的想避免圣骏堡及乌萨斯内越发严重的‘意识冲突’,或者说,至少让‘意识冲突’找不到那么多发作的场合和机会,就必须在乌萨斯全境推行那些新制度,建立新的产业,做大‘乌萨斯的蛋糕’,并尽量把新的蛋糕装进民众和政府的口袋中去。
那样的话,他费奥尔多得比现在更强硬、更激烈才行,他不能只满足于圣骏
想到这里,费奥尔多忍不住吐出
“那么,最后一个因素,德雷克所说最严重、也最难以动摇的因素——‘民族文化’,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