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米拉’便被迫自己外出打拼谋生,严重的叙拉古地方口音给‘米拉’带去了许多意料之外的麻烦,使得她在莱塔尼亚其他城市的生活极为艰难,甚至还在这个过程中感染了矿石病,成为了一名感染者。
走投无路之下,‘米拉’想起了父母的出生,以及那一口在家中培养还算流利的乌萨斯语,加上乌萨斯圣骏堡那边之前宣布修订感染者法令的事情在周边国家还是引起了一定讨论度的,‘米拉’便决定来乌萨斯碰碰运气。
然后很不幸的,‘米拉’被忽悠进了人贩子的车队中,作为‘货物’被卖到卢比扬卡公爵领。这时候‘米拉’从养父那里习得的一身技艺成功帮她逃脱了出来。最后又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切城之中,加入了这个工人群体谋生。
“唉,没办法,之前那几件事其实不怪你,那些家伙挨打纯粹是他们手贱。
‘恰好’,因为九岁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米拉’都生活在一个相对丰裕的家庭当中,所以也算颇有姿色,进而引来部分工人对她的非礼,逼得她不得不出手教训了几个人。
虽然达米罗的这个团队里没人对柳德米拉有过非礼之举,但几次出手下来,‘米拉’给大伙留下的印象都有些偏‘凶恶’,加上‘米拉’不擅交际,使得这个团队内除了达米罗外,几乎没人能够和她正常交流。
对于达米罗的辩解,柳德米拉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理解——这些天下来,都不需要艾丽丝替她分析。她自己都看得出来,达米罗这个团队多是些有家庭的‘良家子’,有许多牵绊,所以追求稳定生活而非及时行乐,自然会对自己这个有流浪经历的‘帮派份子’敬而远之。
“话说回来,我看小米拉你身手也不错,没考虑过去寻找个更好的出路吗?”
“自从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法令调整过后,我听说西边的斯克沃伦茨克以及北部的雅尔茨都在组织感染者军警,以应对未来可能的感染者案件。以你的本事去应召的话,应该不难通过筛选吧?”
“这事我也听说了,达米罗先生,不瞒您说,我之前是有这个意向的。只是我又私下找人去打听了一番,得到了更为具体的信息——这个招募是只针对在乌萨斯留有身份档案,或是雅尔茨或斯城登记时间超过两年的感染者才能参加的。而我很小就被父母带去了叙拉古,几十年的时间早就没身份档案留存了。”
听到柳德米拉的说辞,达米罗斯基也是长叹口气,说了一声可惜。
当然,之前见识到柳德米拉那出色身手的时候,达米罗不是没怀疑过柳德米拉身份特殊——这一身格斗搏击的技巧来做一个体力劳工是真的屈才。若是柳德米拉选择加入切尔诺伯戈的一些感染者帮派,他毫不怀疑对方可以晋升帮派的中坚力量,进而过上比现在富裕百倍的生活。
他现在和柳德米拉聊得来,也和这个怀疑息息相关——作为团队的头领,他必须对团队内的不稳定因素有所警觉。加上达米罗原先也是军警,有十五年以上的服役经验,颇具身手胆识,所以他才会利用自己的头领身份和‘碰巧’的机会频繁找柳德米拉聊天,以打探这个年轻人的过往。
随后,了解到柳德米拉的亲生父母和养父都是死于叙拉古的帮派斗争,再加上柳德米拉讲述自己接受养父训练的时候,总对其中的一些磨练和苦难耿耿于怀。达米罗便猜测柳德米拉已经对帮派这个事物极为厌弃,所以才没有加入帮派,而是选择成为了一名体力劳工。
总之,在一番脑补过后,达米罗已经放下了对柳德米拉的提防,甚至因为之前的一些猜忌,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些许‘愧疚’心理。便开始想着‘弥补’对方,帮对方尽快融入当下的这个工人团体当中。
眼看着话题又冷了下来,达米罗斯基绞尽脑汁,正想着如何为柳德米拉和其他工友们制造一个良好的对话机会,好解除大伙的误会,却突然听到外围传来一声惊呼,随后便是七嘴八舌的叫骂之声。
和表现出‘迷茫’之态的‘米拉’不一样,几乎只是一个瞬间,达米罗就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随后脸色铁青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而‘米拉’看到这个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前辈冲出之后,犹豫再三,还是‘挣扎’着放下了手中的美食,抹了把嘴,同样朝着越发嘈杂的人群走了过去。
达米罗斯基率先到达冲突发生现场,果然事情和自己料想的一样——是港口其他的工人 团体看到自家队伍开小灶后,有人忍不住诱惑跑来偷窃食物。可同样是在港口厮混,达米罗斯基和他的工友们又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没有警惕,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偷东西的家伙。
原本他们甚至连教训都懒得教训对方,只想将对方驱逐了事,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