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欸,能入你眼的理学女生有几个?整个雅尔茨都找不出一个!满足这个条件的大概只有博果的那位艾丽丝小姐不是吗?”
“要我说,你未免有些恬不知耻了?人家艾丽丝小姐早就有家室了好吧?你还盯着人家,怎么,打算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哪有?!
“哦,既然艾丽丝小姐也不是你的菜,那整个乌萨斯东境怕是都找不出来符合你标准的女性了。既然如此,你对我推三阻四,并不是因为‘中意’其他人,而是因为‘讨厌’我对吧?怎么,是因为我在你的眼中,和‘应召女郎’没什么区别吗?”
罗萨拉的话直白的令克雷德曼感到不适,应召女郎的说法更是让他无法承受——毕竟他和罗萨拉也算是老朋友了,清楚对方身上的‘媚气’其实只是源自于精湛的社交礼仪而已,实际上罗萨拉的个人私生活非常检点,和自己一样,都属于‘大龄处男(女)’。他要是不做些反驳,那基本与侮辱对方无异,必然招来许多怨怼的。
而且,罗萨拉有一点说得没错,那就是从门当户对和立场一致的角度来讲,雅尔茨城里确实没有比罗萨拉更适合克雷德曼的女性了。
德雷克对雅尔茨的治理看似‘温和’,实际上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雅尔茨本地的旧豪门基本已经衰败殆尽,许多暴发户早在威尔逊侯爵败亡时就被清理殆尽。后面一些不老实的旧贵族也被德雷克缓慢地吃干抹净,如今只剩一些浮财坐吃山空。
仔细算下来,除了他克雷德曼所属的戴维南家族和罗萨拉所属的卡列尼家族,因为一直牢牢跟随德雷克的脚步,对德雷克的所有规划部署言听计从,且未曾愉悦德雷克任何的‘红线’,居然一直繁荣至今,成为了雅尔茨如今仅剩的两大‘豪门’。
正儿八经的门当户对,同时也是立场绝对一致的政治盟友,这两家结亲,的确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至于担心结亲反被德雷克猜忌,那真不至于,克雷德曼是德雷克的学生不提,罗萨拉通过这三年的勤恳办事也已经了解德雷克的手段之雷厉。这两家豪门就算‘联手’和德雷克叫板,在这位军政一体的‘军阀’面前,也是连牙缝都不够塞的。
。前者不必多说,后者也基本因为隔阂问题难有交心,所以我情商是真不太行,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可以吗?”
对于克雷德曼的‘求饶’,罗萨拉也是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只是继续饮酒不停。然而罗萨拉这副‘少言寡语,沉迷酒精’的做派,却让克雷德曼越发慌张了起来。
“呦,克雷德曼先生,罗萨拉小姐,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们,你们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红树林酒吧来饮酒了?”
终于,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将克雷德曼从慌乱中解救出来,只是短暂的拯救之后,不论是克雷德曼还是罗萨拉都是心中大骇,两人齐齐转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发言的不速之客。
“塔露拉公爵?!您不是回斯城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雅尔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