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有记忆的片段,是我被禁闭在房间之中许久,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而那个时不时来送餐食的绑匪迟迟没来,饥饿难耐之下,我大着胆子敲门询问情况,却一直没见回应。直到后面实在撑不住了,被迫开门去寻吃的,然后就在走廊见
现在经过一番调理和照顾之后,作为唯一幸存者的莫小姐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对诗怀雅旁敲侧击的询问也是极为配合。
根据莫小姐自己的阐述,她虽被绑架囚禁,却没有收到什么过分的虐待。最后那一次惊吓昏迷,比起惊吓,倒不如说长久饥饿导致的虚弱才是昏迷的主要元凶。
而在那之后,甚至连作为‘祭品’被摆放在一事,她也是事后听别人说才知道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心智上的后遗症可言。她之前的心理创伤,其实是来自于被人长期幽禁之下对黑暗的畏惧,现在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基本康复了。
而当诗怀雅在做询问的时候,艾丽丝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余光观察着莫小姐的面部表情,以确保对方的交待中有没有藏私的部分——作为凶案现场唯一的幸存者,龙门近卫局不可能仅仅靠对方在现场疑似被当成了‘装饰祭品’就对她打消怀疑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心里清楚这一点,这位莫小姐才会对诗怀雅的询问如此配合?
诗怀雅那边,该问的问题都已经询问完全,表面上的收获可谓是少得可怜,毕竟这位莫小姐也算是‘福大’,基本是以昏迷沉睡的状态度过了整个凶杀案件。
“对了,怀雅,您身后的这位小姐是谁?近卫局新招募的警员吗?”
审问结束,莫小姐看向诗怀雅身后一副‘站岗’姿态的艾丽丝,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不是,她叫艾丽丝,是乌萨斯那边的调查员,来我们龙门是为了调查乌萨斯一起跨国案件的线索,并非是我们近卫局的警员。”
“艾丽丝?是乌萨斯的那位‘传奇杀手’,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斯科沃伦茨克当中的黑恶势力帮派全部绞杀殆尽的艾丽丝小姐?!”莫小姐双眼微睁,有些震惊地问道。
莫小姐下意识的询问中透露出了许多敏感信息,引得诗怀雅身体猛地一震。
她下意识地想要追问小莫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但话到嘴边,诗怀雅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严肃的问题,加上艾丽丝却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戳,她便将心中的一切疑问全部压了回去,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情绪。
“以讹传讹之下的过度‘神化’罢了,当初和塔露拉到斯城的时候,我的确从旁协助,帮助当地警司和塔露拉的私人武装清扫了斯城中几个穷凶极恶的帮派,但还没到‘仅凭一人之力’的地步。”
“别忘了,这些帮派在斯城扎根经营多年,单是搜集他们的人员信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而就算我拿到全部人员名单之后,一个个上门去杀,人家就算打不过我,难道还逃不掉吗?所以既然我们可以将对方一网打尽,肯定是有作为集体的行动和设计在里面的。”
。”莫小姐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道。
“没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警察或是军人,有些想当然是正常的。不过话说回来,倒没想到我的凶恶名声居然都能传到龙门来了?要知道即便是在乌萨斯,切尔诺伯戈里,我还偶尔能遇见几个不长眼的匪徒或是军警,对我出言不逊呢。”
“唔,其实我对乌萨斯的事情也不怎么关注的。这事当初其实是小林告诉我的,他当初从乌萨斯旅游回来的时候,给我讲了挺多奇闻轶事,其中就有艾丽丝小姐这条呢。”
听到这话,诗怀雅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和不解的色彩。而艾丽丝则是和诗怀雅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找到了案件的某些关键信息。
“行,那我这边就先去忙了小莫,等后续案子结了再来看你哈!到时候我必然给你弄一场盛大的派对,为你的康复和幸运庆贺!”对视之后,诗怀雅用力拍了拍莫小姐的肩膀,笑着说道。
“虽然昏迷之后的事情我不。
“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将他(她)抓捕归案,然后把他(她)碎尸万段,来告慰我几个叔叔阿姨的在天之灵!”
莫小姐拽着诗怀雅的胳膊,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地说道。
“放心,像这样的凶徒,我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对方的,你安心养身体,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安抚好莫小姐,诗怀雅与艾丽丝从莫先生的别墅中出来,刚回到警车之
“她没说过谎,她的确是以昏迷的状态度过了整个案发现场的布置时间,对现场的所有血腥画面都没有什么目击或是记忆可言。整个谈话过程,她的情绪波动都很正常,完全没有一丝隐瞒的成分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