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身侧的乌萨斯人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面容,陈晖洁终于
“你对我的处置方式,没有一丁点异议吗?”
“哈?能有什么异议,我只是个来自乌萨斯的路人旅客,最多就是提点建议而已,如何能主导你这位近卫局警督来做决定。”
。而现在,我没有采取你的建议,我还以为你会为此事感到遗憾呢。”
“你想多了,陈警官。相反,我还很欣赏你采用了第一种方案,甚至比第一种方案做得还要严谨,完美符合龙门警督的身份。长远角度来看,收益是要比第二种方案高很多的。”
“当然。”塔露拉点了点头,她的回答也并不让陈晖洁感到意外。
“为什么?”
“你是炎国人,而我是乌萨斯人,陈警官。对你来说,炎国的律法和秩序是值得你去遵守和维护
“同样的情况,若是发生在乌萨斯,若是执法者不能直接用暴力手段将乔治给解决掉,并夺取他的财产用于抚恤等事宜,未来别说让他为自
“单纯论及完整度和‘纸面公平’的话,乌萨斯的律法或许不比你们炎国的律法差。但论及执法和律法公信力,可就差了不止一档了。”
塔露拉的话,让陈晖洁微微一怔,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
“在雅尔茨和斯科沃伦茨克这种城市,也是如此吗?”
“雅尔茨当然不至于,那可是乌萨斯东境治安管理最好的城市了。。她本人或许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却总会有许多疏漏的。”
听到自家姐姐被人评价‘粗疏急切’,陈晖洁本来是想做几句争辩的。但细想之下,她也挑不出‘奥尔薇拉’言语中的逻辑毛病,回头看向乔治的别墅,刚才的遭
“不至于,你也是从业经验丰富的警探了,事后调查一番,摸出江姓男子和乔治的存在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没好到哪去’的说法,就更是暴论了。就今天这个案例,你放在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
“当然,律法之外,我们。但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践踏了律法的尊严。”
“那我们为何不想办法让律
“如何完善??即便江姓男子反水,将他们所有的对话都录下来,也不足以给他定罪的。所以若硬以律法的名义审判他,就必须加入‘主观定罪’的条例,或是加重‘连坐惩罚’。”
“陈警官,你作为执法者,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先头’一开,会有多大的祸患。”
对于塔露拉近似于‘警告’的劝说,陈晖洁甚至生不出一丝反驳的情绪。
自古以来,不管是炎国还是乌萨斯,每一个泰拉国度的历史都在阐述细琐严苛律法的危害。
严苛的连坐审查机制和严厉的连坐惩罚自不必多说,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将自己的生活理顺都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如何能完美顾及自己的亲属或是下属?‘公正执法’之下,这种机制都会给平民的生活带去极大的困扰,更别说若是恶劣之人掌权执法,连坐机制更是会进一步地扩散,逼迫更多平民为与自己完全无关的罪行‘支付代价’。
至于增加‘主观逻辑通顺合理即可定罪’条例的方法就更是胡扯了——这个方法不仅对执法者和审判者的道德有苛刻的要求,还要他们拥有明察秋毫的洞察力,以确保他们可以窥见案件中的每一个细节,做出最为公正的执行与判决。
但在老陈看来,说句难听的话,若是执法者和审判者都具备那样的道德和能力素养了,即便是一。根本不需要这样一个主观条例去放大他们的权责。而若是换了一群‘自私自利,没有道德’的个体掌握这样的权柄,他们能借助该权柄完成怎样的剥削,应该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画面。
。而若是一直让他逍遥法外
“所以在在下看来,律法固然是一个国家或城市文明秩序的重中之重,但它始终都难以成为各个文明真正的‘根基’所在。”
“文明真正的‘根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整个民众群体的思想和道德水平。只有文明中的每一个个体都拥有极高的思想觉悟,严守道德准则和法律条例,才能从根除如乔治之类的恶徒的存在。”
“试想一下,陈警官,若是公民人人都拥有极高的道德素养,遵守法律条令。那即便律法宽松无比,人们也不会如乔治那样,为了一己私利就跑去钻律法的空子,进而为祸一方。同理,若是掌权者一方同样拥有极高的道德素养,纵使手中权柄无限,他们也能做到公平公正,维护一方秩序,创造出一个繁荣的治世来,是也不是?”
说到这里,塔露拉顿了顿,拍了拍身侧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