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就是但凡家国有难之际。正是因为这些无私且伟大的人心甘情愿地用他们的血肉填补乌萨斯残躯之上的伤口,然后又往往先行力竭倒下,根本等不到乌萨斯回报他们的奉献。”
“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乌萨斯的‘恶神’吗,塔露拉?!就是因为我见多了这种事情,亲眼看见一个又一个的高尚之人为了乌萨斯流干鲜血。然后乌萨斯躲在后面的豺狗们就会趁机一拥而上。擦着嘴角的‘眼泪’,‘歌颂’这些奉献者的伟业,像是在做某些‘餐前祈祷’一样。最终伸出他们肮脏的爪子,将奉献者的遗体啃食干净。”
“所以在我的眼中,不论是上层那些钻在乌萨斯骨髓之上吸食国家鲜血的蛀虫,还是那些底层只知道叫苦却又毫无付出的贱民。他们的生命,从来都不值得我去重视,活该成为我谋略的‘柴薪’!”
“正是因为他们的索取与不作为,我才会失去一个又一个像斯唐德这样的人,失去乌萨斯最忠诚的子民!”
“你以为我才是乌萨斯的极恶。但我要告诉你,德拉克,在你为乌萨斯流的血达到我的十分之一多之前,你还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评判我的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