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错误’,归根结底不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资格杀人?因为恼羞成怒吗?”
“而且我还是老话,前辈,在将军的指导之下,我觉得我不可能走进这种极端境况里来。恕我直言,我的治政得烂到什么程度,才能对十数年前的错误毫无察觉,任由其一直成长积累,成为斯城随时可能爆发的要命毒囊啊。”
塔露拉撇撇嘴,对列夫子爵的这种极端假设有些‘不满’,觉得这种假设算是对自己能力的莫大侮辱。
而塔露拉这最后一番话,也是让列夫子爵彻底陷入了沉默状态。
半晌之后,塔露拉都因为列夫子爵长时间的愣神沉默,加上艾丽丝那边又给她传来一份重要信息,不得不分身离去。列夫子爵才
“是啊,捂嘴的方式有一万
“而且,如果不是乌萨斯实在太烂,烂到塔露拉所言‘流脓’的地步,又何至于让埃尔多修斯发现的那些黑暗罪行,与当时乌萨斯千万生灵的生活乃至于性命,形成那样不可调和的矛盾呢?
浑浑噩噩之间,列夫子爵回到了他在新公爵府的住所,并从他的储物柜里,又一次取出黑蛇私藏的陈年佳酿,借酒消愁起来。
时间逐渐推移到凌晨时分,此时的列夫子爵已经满身酒气,正盯着窗外的弦月愣神发呆。突然,黑蛇敲了敲门,推门
。但你这么个喝法,也还是会让我心疼的啊——谁知道你喝完这些之后,会不会又跑来找我要酒?那些酒我可还想留着给未来其他的重要公关事件里用呢。”
然而,列夫子爵却只是嗤笑一声,继续给自己满上一杯佳酿,随
“那如果我说,之前你和德雷克都发愁的那个问题,我如今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解决方案,且准备告知于你,我还不能再多享受你的几瓶佳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