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自己人是吗?就算如此,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还是源自于乌萨斯的迫害吗?!”
听到
“一个只知道口出狂言,一点实事没做,还要靠我们来救的普通人,居然当着我们一群感染者的面指责我们歧视感染者,整得好像你比我们还要重视感染者的未来一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阿尔伯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感染者们也是一阵冷笑,让米诺娃的内心感到非常的不适。
“不过是塔露拉公爵饲养的黑道走狗而已,你们好像更没有资格说自己在意感染者的未来吧?”
“塔露拉公爵饲养的黑道走狗?。只是自己实在没那个能力,外加我侄女现在是她的下属,生死皆受其掌控,才会接下这项差事,替她在十九区的感染者聚居区内维持秩序而已。”
说着
“不过呢,奉劝你一句。虽然我和塔露拉公爵的确不怎么对付,但。不管这种人变坏的根源到底在哪里,只要他手上染了无辜者的鲜血,那他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既然不在乎别人的死活,那他自己的死活,也不配被其他人在乎。”
“顺带一提,你的那句话我也是认可的——那就是乌萨斯感染者的卑劣与恶毒,根源确实是在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无情迫害之上。所以,你凭什么要求我一个已经堕落的感染者,去遵循什么乌萨斯的法理法规?”
“你如果想和别人谈道德,谈法理,就滚到核心城的市政厅去——那里有的是人和你谈这些东西。而不是来找我一个凶残暴戾、毫无道德可言的黑道头子来聊什么‘法理’。”
“赶紧滚吧,白痴。”
阿尔伯特一番冷嘲热讽,他身边的兄弟姐妹们也随之发出阵阵哄笑。在哄笑声之中,米诺娃也是羞愤交加,最终只能一甩袖子,仓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