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货’,塔露拉说到底也就是和其他乌萨斯统治者‘比烂’比赢了而已。
所以,在这些复杂视角的影响下,安伯既没有如米诺娃那样,对塔露拉说三道四,也没有替塔
“我初来乍到,还不清楚那位塔露拉公爵是怎样的人。但我起码知道,罗德岛此次与斯城的合作,为斯城的感染者提供药物,乃是这位塔露拉公爵一力促成的合作。药品能如此廉价,也是因为她给罗德岛提供了重要的医学资料——她本可以用这些专利知识为私人牟利的。”
“她能把这些专利拿来和罗德岛交易,至少证明她不是个私心过重的人吧。至于扶持黑恶势力什么的,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也说明她野心不小——想要彻底掌握斯科沃伦茨克,将这座城市变成她的一言堂。”
“但我也要提醒你,米诺娃,这里是乌萨斯,不是雷姆必拓,更不是大炎,你还是要多顾虑下个人安全的——乌萨斯的统治者们做事,可不像其他国家那样讲规矩。”
面对安伯的劝解,米诺娃只是强颜笑了一下,没有多说。安伯看这个女孩显然不服气,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眼看着天色渐晚,药房也到了换班的时间,安伯和罗德岛的同僚交接过后准备离开,下班之后,还选择捎了米诺娃一程,将她给送到了她的居所之中。
米诺娃如今的居所是个租房——坐落于十九区临近的十一区之中,这里算是中城区,秩序还不错。
哼着小曲,和小区的看门大爷打过招呼,米诺娃找到自己的楼栋,一边找钥匙,一边向楼上攀登。
下一刻,米诺娃却感觉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随后一个身披斗篷,身材高大看不出性别的斗篷人迅速将她背了起来,下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