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尔宣读出两人的名字,在场的贵族便齐刷刷地起身,给乌勒尔让出了一条通向两人的宽敞道路。
?”在乌勒尔的注视下,诺恩也是连忙起身,颤颤巍巍地问道。
然而,乌勒尔只是盯着他身旁已
“艾肯,奥柏斯子爵的长子,家族继承人,同时也是坦波夫帮负责人之一,是帮派中隐藏的高层权贵,专门司职感染者捕获和人口贩卖。近五年时间里,指挥在圣骏堡及周边村镇中的爪牙,累积抓捕了约五万名感染者,贩卖人口数目高达八万。我说的,可有错误?”
对于乌勒尔的审讯,艾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否认。但
“这应该是刑事案件,应该由圣骏堡的警察部分来负责调查,不至于惊动您这样一名尊贵的内卫吧,这位大人?”
否认是不可能否认的——内卫审讯,能问出这种问题,再作反驳根本就是掩耳盗铃。但承认也不可能,不然罪证一旦落实,后面都不需要内卫,单是圣骏堡的警察就足够弄死他了。
艾肯顾左右而言他,乌勒尔也不理睬,
“诺恩,斯图尔斯子爵长子,家族继承人。
“且慢,内卫大人,我在帮派里主管的可都是些正经生意,和人口贩卖什么的没关系的——那些事情都是艾肯在负责,和我没关系啊!至于我本人,顶多就是有税务造假的罪行,罪不致死啊!”
眼看着自己都被牵扯进来,诺恩也是急忙试着撇清关系,避免被卷进这场‘审判’中去。
“但你同时还管理坦波夫帮的后勤,所有人口贩卖生意的道具,监牢、枷锁、运输车队等等,具由你安排提供,对么?”
说罢,在两人的沉默中,乌勒尔提起自己手中的袋子,将两个人头倒了出来。人头从地上滚过,两双眼睛都还在不断旋转,顿时惹得会场中部分女子发出阵阵尖叫,秩序一下混乱起来。
“不!我没有看到您持有内卫的抓捕令,所以你的行动并没有上级的指令,更不是内卫的职责所在,你是在越俎代庖!”
“我们,我们是萨列博尼大公的亲信,你,你不过是一个内卫,帝皇或是大公们的‘爪牙’而已!
两颗头颅,瞬间击破了两个年轻人的心理防线——他们已经知道,眼前的内卫就是奔着杀人来的,刚才的话不是什么审讯,而是在向在场的贵族们宣示他们的罪行。一时间,他们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袋子,不大,只容得下,两颗头颅。”
“现在,袋子空了。”
两名子爵继承人想要逃跑,邪魔的术式瞬间卷上他们的四肢,将他们控制起来。
内卫的利刃出鞘,闪着耀眼的亮光,刀面之上,清晰可见两名子爵继承人惊恐的面容。
“该由你们,来装满,我的袋子了。”
“看看你干得好事,乌勒尔!你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一拍脑子,直接跑到贵族联谊的宴会上面,直接击杀了两名子爵继承人?!”
“是!区区两个子爵继承人而已,杀了就杀了,内卫杀的公爵都不少了,甚至是‘皇帝’都杀过,还差两个子爵吗?但这件事情的问题在于这里吗?!什么时候,内卫可以在毫无上级指令的情况下,直接干涉刑事案件,并在不经过审判的情况下动用‘私刑’杀人了?!”
“我之前和你讲过老博卓的事情,你是一点都没记住,进而引以为戒啊?!你知道吗,你的这种行为,对内卫的‘信誉’以及乌萨斯本身,已经造成了难以估量的伤害!现在,别说老夫了,就是列别德统领,也很难保得住你了!”
实验室中,因为昨夜过分使用了邪魔力量,坍缩污染又反复加重,埃略特博士急忙又给乌勒尔加了一场‘治疗’。治疗结束之后,看着神智又一次清晰的乌勒尔,埃略特博士也是忍不住开始痛骂起了对方。
“您口中的乌萨斯,究竟是什么,埃略特博士?”
“是先帝,是皇室,是那些掌权的大公贵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国家称谓,是这片大地,还是大地之上,数以亿计的乌萨斯人民?”
乌勒尔突然一句反问,止住了埃略特的喋喋不休。随后,这名
“乌勒尔,我之前不是和你解释过了,绑架卡特和小苏米尔的事情,真的不是萨列博尼大公或是那两个小子爵的
“我知道,博士,我说过,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苏米尔,只是我心中的乌萨斯,包含有乌萨斯的子民,仅此而已。非要说的话,苏米尔甚至都不是引子,这些人才是。”
说着,乌勒尔从自己的衣兜中取出一份名单——上面登记着数百名近年来圣骏堡及周边城镇人口失踪案件的受害者,以及一些于矿场中被‘蹂躏’致死的感染者名单。
人名的后面,都记述了对方的身份,无一例外,这些名字,都是乌萨斯牺牲或退伍军人的家属,甚至有些干脆就是退伍军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