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
乌勒尔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在内卫的档案库里见过这个人名来着。因为乌勒尔与保罗的父亲——前公爵弗拉基米尔关系莫逆,对这个帮助弗拉基米尔的家族免于灭族之灾的门客也有些兴趣,所以当初多看了几眼对方的档案。
他没记错的话,根据内卫的记录,这位德雷克先生的专精,应该是‘军事战略’与‘政局分析’来着,和科学研究什么的,是一点边也不沾啊?
“我看过那个外邦人的档案,他并非科研人员,为何能为维克多博士提供灵感?”
“据说是他原本的国家也做过相关的实验,也曾与坍缩污染有过接触,且意外发现这类生物对坍缩污染有抗性,便跟维克多提过一嘴。然后维克多想到了当年对邪魔生物的一些测试,意识到对方可能所言非虚,便马上组织实验,最终发现还真是这样。”埃略特笑着答道。
“原来如此,不过说起来,还得是维克多博士的功劳啊。”
乌勒尔一声感慨,埃略特博士也是点头。埃略特博士整理检测
“说来,我听列别德说,上个月月中,中城区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件——被绑架者中还有牺牲的内卫遗留下来的家属。而那位内卫曾经就是你的队员,你也介入过那起案件,还动用内卫的情报网查找了些线索,对么?”
面对埃略特的询问,乌勒尔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列别德听到这起事件之后,马上派人去做了调查,可以确定那起绑架事件只是一些白痴混混的‘异想天开’而已,和他们背后的贵族没有关系——没有哪个贵族敢绑架内卫家属的,就算是那些大公们也没这个胆子,你不用多想,乌勒尔。”
“没有多想,埃略特先生,我只是觉得‘人口贩卖’一事不利于乌萨斯的国家安定,所以才做了介入,仅此而已。”
面对乌勒尔直接却又似是而非的‘辩驳
“你想要继续调查,我当然是拦不住你。道德上我也支持你的看法,不过我也希望你记住,你是一名内卫,内卫就应该做内卫的事情,像这种纯粹的社会治安案件,你不是不可以介入,但尽量不要过分,不要越俎代庖,不然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我明白,此事我自有分寸,先生不必多虑。”乌勒尔微微颔首,在检测结束之后告辞离去。
埃略特博士给乌勒尔做完测试的夜晚,下城区一处下水道尽头的‘暗室’之中,乌勒尔手上拎着一具不断呻吟的帮派匪徒。在对方完成了‘带路’的职责之后,直接将对方丢进了下水道尽头的蒸汽排泄口之中。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被乌勒尔丢出的帮派匪徒生死不知。隔着乌萨斯制式过滤装置,乌勒尔环视一圈,便看到了那些在牢笼中瑟瑟发抖的乌萨斯平民,以及几个正在打牌,一脸震惊与警惕的帮匪。
“哪里来的野货
“啊!!!!”
面带凶戾之相的帮匪站起身来,拿起砍刀便向乌勒尔攻来,而乌勒尔只是一伸手就掐住了帮匪的脖子,随手的一个源石技艺便消融了对方了身躯,只留下一地残灰。
随后,乌勒尔又是轻轻两下,再将与对方一起动手的‘小弟’给化作了飞灰。只留下三名胆小的帮匪留在角落瑟瑟发抖,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逃离。
走到牢笼门前,乌勒尔伸手打开牢笼,牢笼中的受害者却无一人走出,只是以充满敌意的目光凝视着一副纠察队装束的乌勒尔。
“现在不跑,是要留下等死么?”
乌勒尔的问话,让牢笼中的几名平民一愣,继而露出不解的神色来,
“跑?能跑到哪儿去?有你们这些乌萨斯的纠察队走狗在外面,加上圣骏堡严密的出入关卡,我们就是跑出去也要被抓回来的。还不如在这里等死——至少能吃上一口热饭。”
“我并非,纠察队之人,这身装束,只是伪装。”
“那也没用的,除非阁下能有路子将我们送出城去,不然即便将我们从这个监牢里放出去,我们也难逃死亡的命运的——这里是坦波夫帮的一个分部据点,这个帮派在圣骏堡的影响力可谓是极其庞大。我们若是逃出去了,只要没能跑出城市,前往北面的雪原或是东境,一旦被坦波夫帮抓住,肯定要被当作‘典例’处以极刑的。”
听到乌勒尔实际并非纠察队之人,中年人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说话也耐心起来。
中年人的话,顿时让乌勒尔有些为难。
他不是不能动用内卫的方法带走这些人,但内卫的资源被拿来做这种小事,组织上同不同意暂且不提,事情要是被圣骏堡的那些‘暗杀内卫’知晓了,这些被抓的感染者下场说不定会更糟。
至于私自调动资源什么的,这里是圣骏堡,又不是北境的邪魔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