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记住,我虽然以乌萨斯人自居,但我在乌萨斯的根本,依然是我的那些家人——那些为乌萨斯付出奉献的家人。正是因为他们在为乌萨斯付出,我才会为乌萨斯付出。比起乌萨斯的崛起与繁荣,我这些家人的安危,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尤其是将军,他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知己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老师。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将军产生威胁。”
“若是乌萨斯伤害了将军,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伤害乌萨斯。同理,如果是他魏延吾和大炎伤害了将军,我也会不惜一切手段,更不会顾及乌萨斯的利益,向大炎这个庞然大物发起攻击——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粉身碎骨。”
。多的不说,至少龙门这个城市,我是一定要拖着它进地狱的,我以德拉克的血脉和个人的荣誉起誓!明白吗?!”
“顺带一提,不要想着嫁祸——有艾丽丝在,乌萨斯不能嫁祸炎国,炎国也不可能嫁祸乌萨斯,就像她能一下洞穿你们的情绪一样。”
塔露拉一边说,一边单手托起林雨霞的脸颊,迫于某种近乎死亡的压力,林雨霞也只能频频点头。
突然,塔露拉脸上出现一股邪
“再给魏延吾捎句话,让他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一个继续腐坏,但与龙门有血海深仇,就算打不过大炎,也一定会跟龙门不死不休的乌萨斯更恐怖——至少塔露拉公爵领、雅尔茨还有博果绝对会这么做。”
“还是说,一个国家基石建立在依赖和平的各类产业之上,虽然繁荣富强,但至少为了国家利益,也会尽量走和平路线的乌萨斯,对龙门更有威胁呢?”
“甚至,我们说得再深一点——借鉴一下历史的眼光和经验,没了乌萨斯这个强敌在北,几乎没了国防压力的炎国又会走向怎样的发展道途,朝堂上的那些‘蠢货’又会爆出何种程度的内乱,这些内乱对大炎和本就地位尴尬的龙门来说,又到底是好是坏?”
“别忘了,我那‘亲爱’的舅舅,和如今的大炎君王,似乎不怎么对付呢?如果乌萨斯不能给炎国足够的边防压力,他们之前那微妙的‘信任’和‘团结’,还能继续维持下去吗?”
“可别和我说东国之类的小国城邦,或是巫王之祸后一直休养生息的莱塔尼亚能扮演这个给压力的角色哦,那样我会笑掉大牙的。”
“所以,至少对龙门来说,到底哪一条路是更好的道途,他魏延吾只要不是白痴的话,应该都知道如何做选择的。给我警告他,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