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塔露拉有些没料到的是,这些豪贵们一个个的,依然选择当缩头乌龟,也是让塔露拉有些‘失望’了。
实际上,这里就属于塔露拉自己的无端脑补了——她和德雷克给出的新法案对这些产业拥有者和大老板们确实有些苛刻,但也只是在乌萨斯境内而言。对比国际,尤其是雷姆必拓这个环境恶劣却又工业极度发达的国家,她这些法案对各类雇员的友善程度便是称‘一般’都有些勉强的。
甚至别说雷姆必拓了,哪怕是和炎以及卡西米尔对比,这份政治待遇都算不上优厚的。不过这样说起来也足见乌萨斯是真的烂——居然让塔露拉觉得追上国际脚步都成了一件极具阻力的事情。
所以,有了诸多的国际案例在先,加上塔露拉刚刚立过威,没人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对方,且这份法案终归还没有落地,说不定还有可操作的空间,所以并没有人敢表达发对意见。
然而,没有因触动自身利益而表达反对的人出面,却有因为不满律令中的其他条例而出言反对的人存在。
。感谢我的朋友威林顿能带我来参与阁下的封爵仪式,这是我的荣幸。针对大人刚才提到那些法案,我有一些异议,想与公爵大人讨论一下。”
突然有人表达异议,塔露拉也是即刻兴奋了起来。不过听到对方那奇怪的自我介绍,塔露拉又有了些不妙的感觉——一个报社编辑,甚至都不是斯城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份触动了贵族和大老板利益的法案表达异议呢?
而艾丽丝听到对方的名字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怔,进而心思怪异了起来。
自己这是撞上未来的伟人了?
别说,考虑下乌萨斯那些皇帝的名字都与自己那个世界的沙俄帝王一一对应,虽然脾气和功绩差异很大。说不定这个世界也会出现‘慈父’和‘导师’一般的人物呢。
随后,来自报社的斯大林先生开口,塔露拉心中的不安也变成了现实——对方根本不是因为她触动了豪强利益才发表异议的,而是不满自己法案中关于感染者吸纳与管理的部分,才提出了质疑。
在赫尔曼看来,塔露拉在法案中给感染者制定的工作时长太长——基本都是十小时起步,其中一些技术性的活还好,若是体力劳动,以感染者脆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工作强度,人身自由更是被死死限制,在感染者城区内都不能随意走动,就算是出于控制矿石病传播的目的,也有些过分了。
对比那些面向正常人的法案,这些规定显然都压榨太甚,就算乌萨斯的感染者地位一向低下,也不该被如此区别对待才对。
“圣骏堡方面,陛下以及议会已经在商讨新的对感染者法案,根据我的听闻,出于发展源石工业的需求,其中增加了不少对感染者还算友善的新规条例。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变,逐渐由压制与迫害走向开放,公爵大人却还守着昔日的一些偏见不放,实为目光短浅之举。”
赫尔曼的话说得直白且无情,别说塔露拉听得嘴角直抽,就连现场的豪贵们心中也都是一片惊涛骇浪,纷纷感慨这是谁人部将,居然如此生猛——说塔露拉目光短浅就算了,还直接挑明乌萨斯对感染者的策略乃是‘迫害’,基本是带着先帝和圣骏堡的那些统治阶级也给骂进去了。
当然,感慨归感慨,面对赫尔曼这种敢为感染者发声的人,塔露拉还是颇有好感的。
“这个嘛,斯大林先生说得不无道理,但还望阁下稍作等待,等到会议结束之后,我们可以私下针对这些问题进行一些详细的探讨。”
得到塔露拉的应允,不管赫尔曼再怎么刚猛,也是不可能继续追问下去,只得耐心等待了。
安抚下赫尔曼,塔露拉看始终没有人‘进坑’,也是
“我知道。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统治者,居然没有拉拢你们这些掌权者,与你们这些‘血魔’串通一气,压榨治下的乌萨斯人民。觉得好像我失了你们的‘人心’就无法好好治理斯城,带领其走向真正的繁荣昌盛。”
“但实际上,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人心’,对我来说,根本一无是处。对于斯城未来的发展,甚至是整个公爵领的根基,其实从来都不在你们手中掌握的那些烂地皮或是赤金臭钱,而是我治下的所有子民,用他们的血汗产出的实际物质。”
“只有握有这些实际的物质产出,掌握了它们的生产者的‘人心’,我才能真正掌握斯城的命脉。至于你们这些家伙,若非货币的形成本就是人类物质交换发展的必然结果,使得历史好歹赋予了你们组织平民进行生产的能力与经济底蕴,让你们可以协助我管理斯城,成为我手中权力延申的‘触须’,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
“而且,我再强调一遍,我的这些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