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幕间 唯一的子弹(下)
部门相关的机密。特别是据我所知,奥维盟军的军

    ‘从军制的角度来讲,加百列这种长期在危险地带活跃,随时可能被剿灭或是俘虏的敌后军官,本就不该知晓太多秘密。奥斯维玛那边既然都往他大脑里植入了芯片,来预防那些读取记忆的手段,就不可能没考虑过他被俘泄密的可能性。

    再重重捏了下眉心,德雷克放下手,抬头望天,长吁一口气,自嘲地笑了两声。

    。只是因为他手上沾染了太多帝国烈士的鲜血,甚至连我的孩子们,有些都直接或间接地死于他手,所以我对他多有怨愤,才会想以审讯的借口来折磨他,以他的痛苦,来抚平我心中的怨愤吧。

    因为不知道自家父亲(元帅)的内心活动,突然听到德雷克的这句话,他身旁的亲卫们都是一愣,有些莫名奇妙。

    而德雷克说完这句话后,也是直接转身,带着自己的亲卫们,重新从阳光明媚的中庭回到了黑暗阴森的地下研究所之中。

    ‘直接去中止加百列的审讯,将他处死,带走那个女孩,离开就好了。现在的我不能离开佛罗伦萨太久,否则,万一勒维尔那个蠢货又搞出什么动静来,国家局势只会更加破败。

    ‘审讯室’之中,玛丽亚的出现,直接摧毁了加百列的从容。

    与加百列不同,玛丽亚的精神状态良好,完全没有受虐的表现。相较于加百列自从被俘之后整天被伊莱克搓圆揉扁,玛丽亚的情况要好得多,好到她被推进这间审讯室的时候,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反而因为与加百列重逢,而变得振奋起来。

    当然,此时已经身心俱疲的加百列,已经失去了观察细节的能力,完全没察觉到玛丽亚的精神态。只因为自己爱惜的队员进入第七研究所这个炼狱而感到慌乱,甚至都以为整个手术刀小队可能都被端掉了,自己的队员们恐怕已经死的死、俘虏的俘虏了。

    毕竟,当初的大坝上,他可是亲眼看着玛丽亚和埃文一起跃入塞纳河中的。当时的河流那般湍急,时间又是夜晚,斗篷拿性命为他们打碎了所有直升机的照灯,给他们争取到了夜幕的庇护。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先趁黑跳入河中的玛丽亚和埃文最先逃离才对。

    即便是手术刀小队的‘小公主’,作为久经战事的军人,玛丽亚也不可能像某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在审讯室里抱着自家队长哭天喊地。她看着加百列变幻莫测的面容,只是苦涩地一笑,诚恳地道歉道。

    玛丽亚的话,让加百列慌乱的心稍微平复了几毫,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理智。他猛地抬头,操

    “伊莱克博士,我早就说过,我不过一个普通尉官而已,根本没办法知晓什么军事机密!你想用我做什么实验我都尽力配合,但请不要将那些手段,施加在我的队员身上!”

    玛丽亚意外被俘,导致加百列此时最大的软肋为伊莱克所拿捏。原本已经心态摆烂的加百列,语气一时间都变得低声下气起来。

    伊莱克所在的播音间里,德雷克的亲卫格林刚刚推门而入,就听见了加百列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完整旁观了加百列六次受虐审讯的格林,表情一时间变得颇为讶异。

    他本以为加百列能硬抗那么多折磨,本应该是一副硬汉的死皮姿态才对。却没想到一个队员就让加百列破了功,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和坚强。

    “怎么,即便是队友被架到刑场之上,加百列先生也丝毫不愿意松口,吐露机密吗?既然阁下坚持要做忠良之士,那我就继续执行我的审讯了。”

    听到伊莱克要坚持对玛丽亚动手,回想起刚才走廊里伊莱克的那些‘肺腑之言’,加百列本欲破口大骂。但他却也害怕因此恼了伊莱克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只能疯狂摇晃座椅喊停,表示自己愿意招供机密,只是需要纸笔来述写。

    面对加百列的拖延,伊莱克笑了笑,即刻吩咐‘屠夫’给加百列送去纸笔。

    然而,手握纸笔,加百列看似笔走龙蛇,书写飞快,但细看一下就会发现,他写的基本都是些藏身站点或是勒迪尼斯国内一些重要设施周边的崎岖小道,基本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

    加百列奋笔疾书,玛丽亚却是不断劝告队长,想阻挠加百列的‘背叛’行径。伊莱克选择闭目养神,完全不在乎加百列写了什么东西,反倒是格林看着加百列不断书写,眉头微皱,意识到了不对,提示伊莱克先将加百列的‘供词’收上来查验一番。

    果然,供词入手,格林便知道加百列在胡写。他一面扫视手中的供词,一面瞄了几眼审讯室中,手足无措的加百列,心中计较了起来。

    如果说原本因为对德雷克大人的信服,他觉得加百列真的是个忠于奥斯维玛的铁血硬汉,才没有透露机密,之前的低位军官论不过是推辞而已。但现在格林却是更倾向于加百列真的一无所知了。

    叹息一声,格林正准备和伊莱克阐述自己的结论,请求对方中止审讯。然而,伊

    “加百列,你的这些情报,都是糊弄人的东西,看起来,你不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