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个意思,你们嘉斯粮贸是一定要参与这个新商业区的开发计划了?”
“必然如此。”雅各布面色肃然,跟维仔细解释了起来:“毕竟那边的产粮地一旦建成,粮食流出,理想的销售地点无非就是两个——斯科沃伦茨克与切尔诺伯格。”
“其中,切尔诺伯格虽然繁华异常,但粮食运到那里,除非他们自己全部消化了,如果再转运出去卖的话,反而只能往炎那边走——切城终归是个边境城市,搞国际贸易算是交通方便,但国内运输的话就不行了。我们乌萨斯也缺粮,这批粮食肯定要国内自己消化,真要在切城那里做销售的话,转运方面会有大问题的。”
维点了点头,也是理解——嘉斯粮贸能做成垄断级别的公司,必须考虑乌萨斯粮食产出的大局,尽可能防止粮食流出本国的。乌萨斯政府就是再蠢,都不可能会坐视嘉斯粮贸为了一点运输成本而将本国紧缺的战略资源卖出国外的。
“除了在新的开发计划里包揽粮仓和销售公司的建设项目外,你们还有别的打算吗?”
“公司层面上自然是没有了,不过我个人确实有些想法。我打算联合我公司内几个颇有储蓄的熟人,大伙一起在这个新城区里包个街道,做些杂项生意。”
“估计不是新城区,而是对老城区的翻修和改建。”
“一个意思,总之就是我很看好这位塔露拉小姐提出的开发计划,愿意在她身上下点重注。”
“确实,哪怕不考虑那个什么新的电子技术,单论粮食转卖以及衍生出的一些食品加工业,这个开发计划都是能让斯城重现几分昔日之繁华的。你若是能在自家公司附近的街区包一些门面,以后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不会少赚的。”
“嘿,听你这个意思,你是觉得他们那个新电子技术底蕴不足,不敢下这一注了?我不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都看不清楚人家这个开发项目,有多大的潜力?”
面对雅各布的追问,维也是
“我也是哥伦比亚留过学的,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东西的潜力有多大?
“你想一想,雅各布,若是贵公司占有这么一项技术,并打算以此为基石,创办一个科技园区。你们会允许其他人掺和进来,分出去这么大的投资份额,然后和你们分成果,分利润么?”
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头的疑虑,且不谈作为纯粹商人的雅各布如何与维解释分说。酒店之内,被塔露拉承包的一间豪华包厢之内。面对着塔露拉和保罗分享给出的产品资料。列夫子爵也是问出了与维相似的疑问。
他们不怕圣骏堡掌握这些资料以后,反而凭借更强大的经济底蕴创建出更庞大的产业,进而侵占斯城的份额,甚至进一步地侵吞他们的产业,夺走他们多年科研心血的经济成果么?
然而,面
“若说担心利益侵吞什么的,我们自然也是有顾虑的。不过说到底,既然是我们先突破了这项技术并布置好了投产事宜
“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们确实不在意这些,列夫子爵。
“不管这项新技术创造的利益,有多少流入了皇室或是贵族手中,只要能有哪怕一分落入民间,都可以让水深火热的乌萨斯人民大大地喘一口气,不是么?”
保罗态度诚恳,话语中的阴阳怪气之味却是一点也遮掩不住。然而,即便列夫子爵素来以清正严肃出名,且辈分上都比保罗长一辈,面对保罗的嘲讽,也只能憋红脸颊,半天都没有酝酿出反驳的力气。
“你和
“呵,我可不如我父亲,提不起他那份在圣骏堡朝堂之上喝骂先帝的勇气。更不敢对乌萨斯的大政有任何的违背。”
“不过,这点上我不像父亲他老人家也是好事。不然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就和列夫叔叔您一样是个子爵,或是连贵族爵位都干脆丢掉,进而沦落成西北矿场里的一个感染者苦力了。”
。你父亲当年发出那样激烈的政治申论,且不谈他的申论会对皇室或是新老贵族的利益产生多大的威胁。单纯以国家法制与君王威严的角度来看,陛下都必须处置弗拉基米尔公爵的。”
“毕竟你父亲的申论里,可谓是公开指责了先帝。那怕是要威严丧尽,进而导致朝中反
然而,不论列夫如何苦口婆心,对面的保罗也只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语。列夫也意识到,作为弗拉基米尔的长子,保罗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体谅费奥尔多的难处?这个年轻人(相较于列夫子爵)只知道是费奥尔多当年的贬斥与责罚,给他的家族带去了厄难,甚至导致弗拉基米尔本人都因此郁郁而终了。
他理解费奥尔多,那谁又来理解他、理解弗拉基米尔呢?更别说,弗拉基米尔当年的申论也没有错,对方于申论中提到了一系列积病,比如感染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