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明码标价
创立一片新的产业,随你。只要你能做到以上任何一条,你就可以承袭那个位置。”

    “没有捷径,也不用担心斯城本土势力‘陷害’你,给你安上杀父或是感染者的罪名。我想这对你而言,应该是最好的情况了?”

    列夫子爵的这些要求,对塔露拉来说的确是十分利好的。但越是利好,塔露拉反而越能嗅到事情背后的血雨腥风。

    她还记得德雷克的一句话:“不论是怎样英明或是腐朽的制度,当人们开始大量在制度之外大行其道,开始以各类不合法律的‘私人交易’取代官方法定渠道的时候,都意味着这个国家的秩序,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临界状态了。”

    “该执行的那些检查什么的,我都会全力配合,也不希望您自作主张将其取消,列夫子爵——我可不想被人说我得位不正。而至于‘势力’的问题,就不劳子爵大人费心了,我既然敢回来争,就一定是有底牌在手的。”

    “行,那老夫就恭候你的好消息了,不过,有些丑话老夫可要说在前头。老夫这一次理论上是能在斯城停留很久,但老夫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总不能老夫在斯城等了许久,你却别说建立基业,连点干货都拿不出来?”

    “这一点还请子爵大人放心,最多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我等会在斯城,召开一场‘商业合作商谈会’。想必届时,子爵大人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从列夫子爵的书房中退出,塔露拉双拳紧握,放在身前轻轻挥动几下,掩饰下自己因爵位之事前景良好而躁动兴奋的内心。迈着轻快的步伐,内心振奋地做事去了。

    而在她离开之后,书房内的列夫子爵,却是对着空气,莫名其妙地聊了起来。

    “看起来,这个叫塔露拉的年轻人心理素质还不错,文,你觉得呢?”

    “一般吗?我不觉得。换位思考一下,我刚才那样子说话,一再强调她的感染者身份和弑父之举不会给她的爵位继承带去麻烦,她也没有在自己的言语上失了分寸,连个虚无飘渺的话语漏洞都没给我们留下。这份心性,对于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来说,何其珍贵啊。”

    。乌勒尔那边,没和你们交流过情报吗?”

    “不,我不认同你的想法。公爵府的本我力量并不弱,单论昨天中庭里的那个女子,就有能力撕开你的盔甲,引发‘邪魔’外泄的污染。”

    “而且,不管此事成或不成,都会给乌萨斯造成不小的伤害。要么,是乌萨斯失去一名强大且忠心耿耿的内卫,并在斯城之中引发一场邪魔污染的事故,给你的同僚们再添一个巨大的麻烦。要么,就是本可迎回统领人的斯城,再一次陷入过去那种群龙无首、乱象四起的混乱秩序当中。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支持你的这个想法的。”

    “她是德拉克又如何?德拉克的血脉如果真那么管用的话,为何那个‘深池’一直都只能在维多利亚的乡下小打小闹?”

    ?那个魏延吾咋还不来捞她?他不是和维特关系挺好么,哪怕是发个外交申令,搞个寻人启事把人弄回去也好啊,不是么?”

    。我很乐意看到那个年轻人摆脱她原本的命运。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那条‘蛇’,更不认可他那所谓‘权谋’手段。如果‘蛇’的传承彻底断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想着去保证‘蛇’的延续?”

    。老夫的这份指望,算是没有希望咯。”

    “而且,谁说的乌萨斯必须要有一条‘蛇’的?就算这孩子非得传承些什么,比起一条阴暗恶毒的‘蛇’,她为什么不能自立门户,成为我乌萨斯的一条端庄威严的‘龙’呢?”

    “关于乌萨斯现状的那番话,到底是不是我内心的真实观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文?”

    “毕竟当年,你可是亲

    这一次,列夫子爵再没有搭理那名隐藏在阴影之中,名为文的内卫,而是直接起身,带着整理好的证明材料和公文包,离开了这间书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