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复杂的地下通道,显然不是德雷克为了会见我而临时搭建的地方,也不是移动城市的常规下水道,从路上走来的痕迹来看,倒更像是下城区的某些帮派势力的据点。
‘剿灭或是拉拢了雅尔茨本
思虑之间,在乌勒尔的押送之下,转过曲折复杂的通道,他们终于是来到了一件地下室的门口。一声利刃的铮鸣声响起,乌勒尔的利刃已经横在了黑蛇细嫩的脖颈之上。他走上前去,敲开了地下室的房门,随后又抓着黑蛇的手腕,将她一把丢了进去。
跪坐在地上,膝盖因为猛地触地而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使得黑蛇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缓和了一下后,黑蛇抬起头,打量起这间地下室的环境来。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地下室厚重的大门被彻底关上。昏暗的灯光下,目光锐利的白发老者正站立在房间尽头的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书桌上陈列的伊比利亚长剑。
而他的身边,几名头戴三眼夜视仪,全身穿戴精良盔甲的轻装士兵分立两侧,手持长铳。在这个偏暗的环境当中,那几名士兵的夜视仪镜片上散发的幽幽绿光,使得他们注视黑蛇的目光,有了几分摄人心魂的压抑之感。
“隔绝精神类源石技艺的墙
“我还没愚蠢到对一个精通精神源石技艺的恶徒不做任何防备的程度,黑蛇。省省你那些激将的话吧,老夫没有兴致和你在这些事情上胡扯瞎掰。”
面对德雷克的反驳,黑蛇也只是笑笑,没有过多计较。
先是乌勒尔的暴力押解,再到这间可以屏蔽多种源石技艺的安全屋,还有那些装备精良的不知名士兵。德雷克目前的一举一动,在黑蛇看来,都不过是些政客们在战争类谈判前的惯用伎俩——通俗点说就是秀肌肉,给压力,从而帮助自己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对于这种行径,黑蛇并不反感,毕竟这种伎俩她用的也不少。而且这次来谈合作,黑蛇本就做好了将计划的主导权让给德雷克,自己只是阐述计划的准备。所以,对于德雷克的这些强势行径,她不怎么在意。
当然,这种忍让肯定也是有限度的。如果德雷克表现得过于强势,甚至到了跋扈的境地,黑蛇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终止合作。
她倒不怎么在意所谓的个人尊严,毕竟在她自己的‘观念’中,她可以为了乌萨斯放弃自己的一切。
只是,如果德雷克在谈判的过程中表现得过于强势,那黑蛇也会对德雷克的‘智力’产生怀疑,认为这不过只是个一时得势的‘装逼犯’,根本不足以与之共谋。
“不着急,谈判之前,我倒是想向公爵大人,讨教一些东西。”
听到公爵大人的称谓,黑蛇的身躯微微一怔,有了些不好的感觉。她朝着德雷克的方向看去,只见德雷克已经将那柄摆放在书桌上的伊比利亚长剑握在手中,将剑锋指向自己。同时,自己手边的长桌之上,不知何时,也摆放了一把和德雷克手中款式一样的长剑。
“老夫曾听闻昔日的科西切公爵,对于贵族娱乐中的剑术比斗项目格外擅长。恰巧,老夫也同样痴迷此事,故而想与阁下切磋一番,还望公爵大人成全。”
一番恭敬之语下来,要不是被乌勒尔捏过的手臂此时还在隐隐作痛,黑蛇恐怕还真以为眼前的这位德雷克将军,对自己有几分尊敬了。
。不过我现在这个身体有些较弱,还望将军比斗的时候收敛一下,下手不要太重了。”
“呀啊!”
剑术比斗的过程,不过持续了四五个回合而已,德雷克就抓住了黑蛇进攻时的一个破绽,一个招架后滑开黑蛇手中的利剑,随后一道寒光闪过,在黑蛇持剑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惊人的血痕。
“承让了。”
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黑蛇的神情变得冷冽和凝重了起来。
交手之前,她那些让德雷克下手轻些的言论,其实不过只是说说而已。
她知道德雷克应该的种族似乎和那些泰拉先民们类似,即便自己的这具女性躯体再怎么娇弱,身为斐迪亚人的她依然在身体素质上是完爆德雷克的。
只是一交起手来她才发现,德雷克这家伙的剑术根本就是滑不溜手,有四两拨千斤之能,饶是自己全力出手,也还是被他轻松地找到机会刺伤,败得一塌糊涂。
黑蛇的剑术自然算不上高明,和炎国的剑术宗师或是伊比利亚的审判官们根本是一根指头都比不了。
但至少在乌萨斯贵族的这个圈子里,她的剑术还是颇为优秀的,且具备相当的实战经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即便自己出了全力,却还是被德雷克如此轻松地击败了。
“可惜了,如此精湛的一套剑法,却因为将军那孱
“嘭!”
一道火光闪过,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声音从黑蛇的耳边响起,随后她便感觉自己的右耳传来一阵剧痛。伸手探去,摸到一把温热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