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依然凝视着自己父亲的身影,等待着他的下一句遗训。但此时,影像却突然停止了播放。那个让他思念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洁白的墙壁之上。
德雷克看向
“老家主他,只录了这一小段视频影像。他也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德雷克有些遗憾,他本指望着自己的父亲,能多和自己说些别的什么。
不过,看看这段影像中,自己父亲的身姿和状态,他也大概能推测出,自己的父亲是在什么时候录制的这段影像。
‘
将父亲的心脏放回到玻璃箱中,德雷克要求兰德尔医生,将这枚心脏物归原处。
“家主,依照西蒙斯家族的旧例,这枚心脏,应当被制作成标本,放置于您的书房内。”
“我不接受,克雷。这枚心脏放在我的书房内,只会让我睹物思情,心中绞痛。不会对我本人有任何的启发性,更没有丝毫的教育意义。这种家族陋习,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正好,伴随着时代的转变,我们西蒙斯家族的家训,也已经有了更新和修改。现在就再变一次,把这项野蛮残忍的家族仪典,从家训中删去吧。”
兰德尔医生带着玻璃箱离开了书房,留下管家克雷和德雷克两人在书房当中。
“不会的,家主。老朽其实也认为,这项家族仪典,已经逐渐丧失了了它原本的意义和作用——给后人留下警示。毕竟,伴随着时代的发展,教育体制的不断完善,西蒙斯家族的年轻人们,已经不再需要这种原始且残忍的方式,来理解生命的沉重意义了。”
“所以,家主,从这场仪典之中,您有学习到什么东西吗?”
“哈,家主,您的智慧超绝常人,隐藏和伪装自己情绪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指望老朽直接从您的表情里阅读出您的心思,可是在为难老朽了。”
“这场野蛮残忍的家族仪典,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教育意义可言。人的认知构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现在已经是个五十二岁的中年人了,思维和认知早已经成熟,生命的沉重,早在我青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深刻的体悟。这么一件小事,又怎么可能对我的认知产生深远影响呢?”
。所以,自然也没人能给我提供仪典的材料,导致这场仪典,推迟到了今天。”
“但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即便是青年时期的我,这场残忍的仪典也不会对我有任何作用。”
“玩弄人心的感觉?生命的沉重?我从来没有玩弄他人情感,蔑视人心的心思。
。但我不会说那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选择做那件事情。”
。他只是知道帝国存在着沉重的积病,却从没真正意识到那些积病到底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去清理这些积病。奥斯汀叔叔对皇室的忠诚已然超过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
德雷克的解释尚未结束,老管家克雷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语。
“至少在事后,老爷是知道这其中要害的,少爷。他的埋怨,只是在情绪上而已。而且,您指望老爷能对政治局势敏感,看透帝国的弊病,完全是强人所难,少爷。老爷他的少年,可没有您这么安稳。”
“他一生的精力和心思,基本都在西蒙斯家族内部,鲜少关注外界。他的这些经历,让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家族经营人,一个商业鬼才,一个卓越的教育家。
。至少,我就是他培养出来的。他坚持仪典一事,虽然不被我所认可,但可能真的有更深层次的教育意义在其中吧。”
“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克雷叔叔,这项仪典,该从西蒙斯家族的仪典中剔出去了。即便我们再怎么强调生者大于死者,这也不能成为我们侮辱死者遗体,或纵容死者自污的理由。”
“我明白,家主,我会处理这一切的。”
从父亲的书房中走出,德雷克看着管家克雷关上书房的门,神情有些恍惚。这时,走廊之中,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的养子之一,幽灵特战连的连长勒夫,急冲
“父亲,出大事了!水门实验室,在皇家科学院的发射部门,在未经我们国防部许可的情况下,对外发射了一枚导弹!”
“导弹的落点,是潘尼斯国的南部核心城市——肯达尔。我们根据天穹之眼,得到了消息,这次水门实验室发射的,应该是一枚生化武器!肯达尔市区内,已经观测到大量的居民被导弹泄漏的毒气污染,变成了丧尸一样的生物!”
听闻这个爆炸消息,德雷克猛地一怔,随后用手狠狠地捶了下走廊的墙壁。
“勒夫!你马上带人,把水门实验室,给我封锁起来!我们需要马上弄明白,他们这次擅自发射的生化武器,到底有没有扩散的可能!同时,还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