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过去给予我的,是我的祖国,而现在给予我的,是乌萨斯。那么,我也需要像过去一样,为给予我的那个国家付出。我不否认,和勒迪尼斯一样,乌萨斯也有着许多弊病,但不论如何,这个国家,以及他的人民本身,都一定是值得我去付出的。”
“毕竟,我们当下的一切,可都源自于乌萨斯本身啊。”
德雷克的一番独白,说得都是他个人的初衷。但对于塔露拉而言,却也是深深地触动了她,让这位德拉克青年甚至有了几分感同身受。
塔露拉张了张嘴,这一瞬间,她也有很多话想和德雷克说,但最终,不知是何缘故,她还是将那些感慨全部憋回了心里。随后深深地吐一口气,才缓了过来。
“我明白了,将军。”
“难怪艾丽丝她会对将军推崇至此了。”
“艾丽丝说得没错,虽然将军总是维持着理性,但将军也从来不会否认人类的感性——因为将军也是个感性的人呢。我想,这也就是将军,虽精通于揣度人心,但却从来不会玩弄人心的理由吧。”
“中年时的我,其实也犯过严重的错误,做过许多无情之事。迫害忠良,夺取权力,不管我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遮掩我的罪过,塔露拉。”
“当时,还是我的父亲,用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间,纠正了我的思维,教给了我人心可畏的道理,避免我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走愈深。”
“你知道我的父亲,他做了什么吗,塔露拉?”
塔露拉摇了摇头。
“在他病故的那天,他让他的医生,将他的心脏摘了出来。然后,送到了我的手中。”
“同时,他还给了我一份名单——那些被我加害过的,或是受我牵连过的,无辜者的名单。”
“然后,他让我握着他那颗‘鲜活’的心脏,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没有交代遗言,也没有给予我任何的宽慰或是鼓励,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我:‘把玩人心的感觉,究竟如何?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