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也不必急着给老夫答案,老夫会给你们充足的时间来思考这项交易,七日为限。在这七天之内,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我希望各位,可以给老夫一个准确的答复。”
突然插入的话题,让这场宴席彻底变了味道。最终,宴席的下半场在众人虚伪的交谈和笑容中结束。散场之后,雅尔茨的权贵们,带着各异的心思回家去了。
在这天的宴席之后,有些人整日在家中大肆发泄自己的怒火,打砸谩骂;有些人直接选择了接受德雷克的交易提案,极为配合地交出了自己手中的权力;有些人表面沉默不语,私下里却动作不断;也有些人依然犹豫不决,持观望态度,想看看七日之期以前,这风起云涌的雅尔茨城中,会不会发生什么足以改变局势的事情。
“父亲,还没有做出决定吗?”
雅尔茨城,东一区内,戴维南家族的豪宅当中,戴维南家族的家主斯通,正枯坐在自己的的桌前,凝望着天花板沉思。
斯通的长子,克雷德曼,看到自己父亲桌上的烟缸里,不知不觉已经积累了三十多个烟头,
“父亲,就在前天,你还向我保证过,会控制吸烟量。现在,我才离开不过三小时多的时间,你居然连续吸了三十六根香烟?”
斯通既然心头烦闷,长子克雷德曼也没有选择继续劝说,只是在父亲的书房内,随便挑了个位置,与自己的父亲一同枯坐。
“父亲,父亲!”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乌萨斯青年满脸怒容地大踏步进来。
?
“前天刚回来的,罗维,这几天你又做什么去了?雅尔茨城内近期暗流涌动,父亲和我担心你的安危,都费了好大的劲去找你,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你这家伙,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克雷德曼一发问,罗维一下就变得支吾起来,原先的怒态荡然无存,说话的底气也虚了很多。
“连朋友的名字都叫不出来,鬼才会信你的说辞,罗维。说吧,你气冲冲地走进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面对罗维的隐瞒,克雷德曼也没有追问下去,话锋一转,反而对他冒失闯入父亲书房的事情,追究了起来。
这一下,罗维马上挺直自己
“我听说,新接管雅尔茨政权的德雷克少将,举办了一场宴席,接待了包括父亲在内的许多城市核心人物。然而,在宴席之中,这位少将,突然表现出了咄咄逼人之态,要求依照一份不平等的交易方案,来夺取父亲等人的政治权力?”
听到罗维的话,克雷德曼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他正想开口询问一二,枯坐
“是有这么回事,罗维。”
“针对此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斯通没有追问向来不问家事的罗维是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些消息,而是直接问起了他的看法。
“父亲,能不能让我看一看,那位将军提出的交易方案,具体内容是怎么样的?”
斯通给自己的长子使了个眼色,克雷德曼从自己父亲的桌上,拿起早已被整理好的纸张,交到了罗维的手中。
罗维接过纸张,粗略地翻看几下,随即便表现出满脸怒态。他正欲将手中的纸张撕开然后丢出,突然发现自己的大哥正瞪视着自己,心神猛地一震,撕纸的动作骤然而止。
“行了,别的不说,至少把契约给我还回来,这东西要真被你撕了,还不知道要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呢。”
趁着罗维被克雷德曼震慑,斯通赶紧起身,从自己的小儿子手中抢夺走了德雷克提供的那份契约。
手中的契约被抢走,思绪被拉回当下。
“这目中无人的家伙,我们得给他一些教训,父亲!”
听到罗维的激烈之辞,斯通微微一怔。他身旁的克雷德曼正欲呵斥自己的兄弟,却被斯通一个手势制止了。
“教训?怎么给德雷克教训?罗维啊,人家可是第八集团军的少将,还是国家钦定的切尔斯基执政官,我们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古老家族而已,有什么资格和能力,给人家教训呢?”
“家道中落,但雅尔茨权力更迭之际,也正是我们的家族再度崛起的机会,父亲!这个时候,我们若是接受了那个军官的不公平协议,就是放弃了这个机会!”
“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如给我来点实际的。就是如果我想让德雷克将军让步的话,到底该采取些什么手段?”斯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继续问道。
“影响力,父亲,我们的家族虽然衰弱,但在这雅尔茨城中,我们还具备着相当的影响力和名望。他德雷克只要不想雅尔茨城人心惶惶,就不可能强行找理由覆灭我们的家族。”
“当年的威尔逊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