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染者。”
“你说,那些被我害死的感染者们,会感谢我替他们发声,为他们行搏命之举吗?恐怕在他们被纠察队的走狗处死的时候,他们的口中,还在咒骂着我吧。”
安德森的语气中,带着浓浓地自嘲之意。
“一切。虽然也造成了不少破坏,但最终算下来,还称得上功过相当。
“对乌萨斯的感染者们,我毫无功劳可言,甚至可以说是罪恶滔天。”
“你和我不一样,博卓卡斯替,我是个罪孽深重的恶人,迟早有一天,我必须将自己的命还给感染者,还给将军。而你是感染者的标杆,是感染者的希望,你比我要高尚得多,不要再和过去的我一样,自恃武力,做些自以为是的傻事。”
“武力不是全部,权力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肮脏。相反,正因为权力一旦被掌握在那些丑陋的人手中,会更有杀伤力,所以我们才更要努力地向上爬,为感染者谋求更多利益。”
“努力协助将军吧,博卓卡斯替,哪怕不为将军付出,也为了你在绝望谷的那些同胞们,去争取更大的权力。”
“我们必须吸取过往的教训,积极地寻求改变,增长自身。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扭转乌萨斯当下的衰败与腐坏,避免乌萨斯,走上和将军故乡一样的,亡国之路。”
“将军已经替我们承受了亡国之痛,我们可以站在将军的肩膀上,利用他为我们积累下来
“同时,我也希望,我们能为后人积累宝贵的经验,为他们提供坚实的肩膀。让他们也不用再经历与我们一样的丧家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