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堡垒内,这些士兵瘫坐在堡垒内的各个角落里,他们都面有哀色,其中也参杂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恨,也有愤怒。
“少爷,该如何处置他们?”负责‘看守’这些败军的亲卫跑到凯文身边,小声说道。
“能有人给我说一下,战事的经过么?”凯文瞪了身边的亲卫一眼,看向那些败卒,冷声问道。
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凯文皱着眉头,再次环视一圈,发现这些士兵的神情中充满了死气。
战败致使仓储站陷落,丢失大量货物。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些贵族老爷肯定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未来的下场已经不可能好过了。
“怎么,连个分享情报的人都没有,难道说,你们没人想为你们的指挥官报仇么?”
此言一出,这群颓废的乌萨斯士兵眼中顿时迸射出光来。一名士官环
“因为现在是冬季,不适合外出,除了外出巡逻的兄弟外,我们都缩在营房内休息,一如既往。外围的情况我们一直都不知情。直到仓储站闸门被打开的噪音传出,我们呼叫外面的岗哨无果后,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凯文点了点头,仓储站内外的岗哨都显然是在进攻正式开始前,就被全部拔除了。
“你们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么?外面的岗哨甚至没能弄出一点动静来吸引你们的注意?”
。我们在中尉的指挥下进入防御工事,结成战阵。
“甚至,当我们想要依赖仅剩的重武器来组成阵线反击的时候,从后方杀出的敌人屠戮了我们的术士群,位于队伍后方负责指挥的中尉也被刺杀身亡。”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敌人就已经将我们反败为胜的希望全部抹除了!术士群被屠杀,少尉意识到在工事内组成阵地防守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指挥我们放弃阵地,转而进入碉
这名士官的眼圈通红,胸口起伏不断,声音一点点变得艰涩。
“我猜猜,然后你们进入碉堡内部之后,甚至发现碉堡内的重武器,比如弩枪和源石炮台,也都被破坏了,是么?”凯文扶着额头问道。
“没错!”士官长像是憋了一口气,面容酸涩地说道。
“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对么?”听完军官的描述,凯文觉得有些好笑。不是笑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太弱,而是感慨仓储站的安保和防御工作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对!我们甚至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巡逻的人员也没有松懈,依旧严格按照十五分钟一次的频率交换信息,报告情况。站点内值班的人员也没有偷懒,配电室和通信塔周围也有人在巡逻,不可能突然出问题!”
凯文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控制中心和监控室那边已经没有活人了,我的士兵去检查过,无人幸免。”
听闻此话,士官微微一愣,随后低下头说道:“抱歉,长官,我不该质疑同僚们的忠诚,这是对阵亡将士的不尊重!”
凯文却是满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无妨,仗打的这么憋屈,要是我和你互换位置,我也会怀疑是内部出了奸细。”
“你谈到有人里应外合配合感染者叛军拿下了仓储站,我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只部队?你有在他们的服装上看到什么可以辨别他们身份的标志么?比如说,他们到底是不是感染者?”凯文继续问道。
。”士官答道。
“一人?”凯文显然有了兴趣,“细说一下。”
。她冲入了术士群中,用她指尖长出的利爪屠戮了大部分术士。”
“盾兵们试着保护术士或是阻拦她,但她的利爪甚至无视了盾兵的厚重护具,轻而易举地搅碎了他们的内脏。”
。”士官有些艰难地说道。
对于他们这些见过血的士兵而言,艾丽丝那蠕动愈合的伤口并不让人恐惧,真正让他们恐惧的,是
凯文看向身后的亲卫,亲卫眉头紧锁,在他耳边俯身说道。
凯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亲卫说道:“安置好这些士兵,最好能找个擅长演讲的家伙鼓动一下他们的士气。”
“少爷?他们失守了仓储站,我们应该惩罚他们,不是么?老爷。”亲卫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哀兵,马斯克,他们的指挥官死于保护他们。只要煽动一番,我就可以利用他们的情绪。这样,我们就能在未来面对这只感染者武装的时候,拥有一群悍不畏死的士卒。”
“货物已经丢失了,以此为由处死这些士兵能给我带来什么?所谓惩戒能起到的作用只是警示我手下的士兵们,让他们更加专注于他们的职责而已。”
“但我们也知道,再怎么专注,也始终会被足够强大的敌人碾压过去,就像他们一样。暂时放弃一次无所谓的惩罚,再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