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戏(求追读)
了战场就是送死。你兄长的骨血就剩你一个了,你若死了,你娘靠谁?”

    少年说不出话来,终究还是撑起身子,朝魏湛磕了一个头,起身抹着眼泪退了出去。

    苏芩站在回廊拐角,脚下像生了根。

    冯嬷嬷轻咳一声,她才猛地回神,垂下眼快步跟上。

    回院后,苏芩静坐良久,方才魏湛的话如一把刀刺进她的胸膛,她从前只当魏湛是冷心之人。

    可今日碰见才知道,一个会替将士抚恤家小的人,和她印象里的那个燕王,当真是同一人么?

    翠竹端茶进来,见她出神,轻声唤了声“郡主”。苏芩才回过神来。

    而书房内,魏湛听着那少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外的陆安才进来低声禀报:“君侯,方才夫人经过回廊时听到您说话了。”

    魏湛伸手拿起茶案上的纸,指尖在纸缘上按了一下,心里笑了声,这就上当了?

    不过他今日叫那少年来,本就是要处理正事,抚恤、免赋、支药银,件件都是他该做的。只是那女人恰好从回廊经过,恰好停了下来,恰好听见了而已。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虚空中,停了片刻。

    若她真是孟昌元送来的探子,今日她听见的这些,大概会原封不动传回徐州去。燕王抚恤孤寡,宽待将士遗属,而赵王那边若是知道他对麾下将士如此厚待,或许会觉得此人重情义,好拿捏。

    无论苏芩信也好,不信也罢,只要她听见了,那颗动摇的种子就在那了。

    往后他待她好一分,她就会想起今日这番话一分,然后她会开始分不清,这个燕王,到底是真的冷血无情,还是只是长了一副冷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