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脚印蔓延至她脚边,他收起视线,拿起手中的茶盏轻抿一口,道:“夫人缘何来这僻静之处?”
苏芩自觉现在确实形象不雅,老老实实地回答:“幽州天气潮热,妾身寻到这片竹林觉得很是清凉就过来避暑,谁知林间地上生出许多嫩鞭笋,妾身想着采些回去炒笋片,便俯身去撅,不曾想力度没控制好,竟不慎摔了一跤……”
她越说声音越小,怂头怂脑地抬眼偷瞧魏湛,却见他缓缓转着杯盏,并没有在看她,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魏湛才悠悠开口:“夫人既然喜欢研究庖厨之事,那便把《四时食制》誊写一遍,刚好研习一下其中膳法,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