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姓王的枯毛简直像是一家理发店出来的。
祁佑安眼型狭长,平素又臭脸惯了,那双淡茶色的眼眸扫过,瞅谁都像在鄙视。
好巧不巧,为首那个丑陋寸板头叼着烟的,和他对上了视线。
“你看撒子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扣下来信不信。”
那人取下烟,歪着嘴,骂骂咧咧地说着方言,“狗-杂-种些,没见过别个抽烟迈。”
祁佑安踏出门的脚步一顿,眸色一沉,当下就改变主意,修长的腿一横,将那人脚边的啤酒扫下台阶。
他垂下眼睑,淡淡地说着,“好狗不挡道。”
易拉罐滚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黄-色的酒液混着白沫咕溜溜滚了一地。
周围的七彩毛皆是一愣,随后迅速从地上跳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我-日-你屋仙人。”
为首的寸板头更是脸色一沉,自觉被人下了面子,烟头向旁边一砸打算动手,“你-他-妈……”
祁佑安冷笑一声,嫌火撒得不够又蔑了他一眼,那眼神和看路边垃圾没什么两样,“来啊,傻*。”
“我**¥%*!”
一串流畅的播音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