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我教训她怎么了?
    宋墨言冷冷补了一刀:“确实。”

    “谢大人若是嫌行李多,刚好可以带这位柳小姐上路,路上还能替你递帕子。”

    沉知微在旁边已经憋笑憋得肚子疼了。

    这话说的太神了!

    宋大人这张嘴是淬了毒吧!

    谢惊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没有理会两个损友的调侃,目光如刀般盯着柳云莺:“萧婉如让你来的?”

    柳云莺赶紧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不是不是!”

    “表姐被关在祠堂,况且,距离那么远,我怎么可能见得到她!”

    “我,我是偷听来的!”

    “王府的来人和我爹爹说此事,刚好被我听到了。”

    “那人说,说您为了这个贱婢和表姐和离,我气不过,才带人来教训她的!”

    谢惊尘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父亲没教过你,出门在外,别乱惹事吗?”

    柳云莺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自己都愿意和他成婚了,毕竟现在的谢大人是和离过的人。

    可他对她却如此的冷冰冰。

    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那算什么?

    柳云莺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谢大人,我只是想替表姐出头……”

    “我也只是想……想看看您。”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啊?”

    说着,她竟然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谢惊尘的袖子。

    “滚!”

    谢惊尘大袖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直接扫了出去。

    “啊——”

    柳云莺连谢惊尘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掀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滑出去了两三米远。

    “小姐!”

    婢女东霞和几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柳云莺摔得七荤八素,发髻散了,珠钗掉了一地,脸上的脂粉也被眼泪糊成了一团,狼狈至极。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惊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你打我!”

    “我长这么大,我爹都没打过我!”

    “谢惊尘,你给我等着!”

    “我还会再来的!”

    放完这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柳云莺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一只绣花鞋都跑掉了,灰溜溜地逃下了楼。

    走廊里终于清静了!

    沉知微揉了揉笑酸的脸颊,冲谢惊尘竖了个大拇指:“谢大人,辣手摧花,不愧是您。”

    谢惊尘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眼对面轮椅上衣衫不整的萧砚辞,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刚才,在萧世子房中?”

    沉知微坦然点头:“对啊,我去给世子爷施针喂药。”

    “世子爷是病人,药得趁热喝。”

    谢惊尘的目光在萧砚辞那张破碎绝美、却分明带着几分得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病人?

    他看他刚才咳得那两声中气十足,哪里像快死的样子?

    谢惊尘忽然觉得,自己这身体好得有点多馀。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今晚去后院淋个冷水澡,明天也让沉知微端着药碗来他房里嘘寒问暖。

    谢惊尘强压下心头的酸意,语气硬邦邦:“既然施完针了,就早点回去歇息。”

    沉知微打了个哈欠:“谢大人,刚才那位柳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洞房筹谋夜

    宋墨言从门框上直起身,冷冷开口:“柳云莺,柳家旁支。”

    “她爹是南城城主柳正德。”

    “安平县、清丰县,都属南城管辖。”

    沉知微愣住了。

    南城城主?

    那不就是安平县的顶头上司?

    萧砚辞慢悠悠地接话:“难怪。”

    “柳家在南城一手遮天。”

    “难怪白天会有刺客截杀。”

    “安平县瘟疫的事情,恐怕柳家脱不了干系。”

    “他们自然不希望朝廷派人去查。”

    “只是没想到,却被这个无脑的柳小姐无意中听到了风声。”

    “跑来这里争风吃醋,呵,反而把柳家的底细暴露了。”

    谢惊尘冷哼一声:“蠢货一个。”

    “不过,柳家既然已经动手,接下来的路只怕不会太平。”

    他转头看向宋墨言。

    宋墨言点了点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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