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谢大人,是什么好戏?
夜翻窗进来,又是要带她报仇,又是盯着她女儿说象他。

    这是……

    沉知微的脸又热了起来。

    谢大人这是喜欢她喜欢得连她女儿都象他了?

    爱屋及乌,说的就是这个吧?

    不然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怎么会盯着一个不相干的奶娃娃,说什么“象我”?

    肯定爱得犯糊涂了!

    沉知微想到这儿,心里那只小鹿又开始乱撞。

    她抿着唇,努力压下嘴角那点不合时宜的弧度,含糊糊道:“谢大人,您看错了吧,我女儿哪里象您了!”

    谢惊尘没接话。

    他眼底那丝疑惑,却没那么轻易散去。

    他想起了多年前,母后宫里挂的那张画象,是他幼年时的模样。

    他小时,被工笔细描在绢上,眉眼,鼻梁,连嘴角那点弧度,都被画师一记了下来。

    此刻床上这个睡着的小娃娃,那眉眼轮廓,和画象里那个垂髫小儿,重合得让他心头莫名一动。

    太象了!

    像得不象是巧合。

    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荒唐!

    沉知微的女儿,怎么可能象他?

    谢惊尘收回目光,不再纠结这个,他俯下身,朝沉知微伸出手。

    “起来吧。”

    “再不去,就赶不上好戏了。”

    沉知微一听“好戏”两个字,眼睛立刻就亮了。

    她那点害羞和犯困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都精神了。

    报仇看戏,这两样可都是她沉知微的心头好。

    不过,是什么好戏呢?

    “谢大人,是什么好戏?”

    她压着声音追问,人已经不自觉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谢惊尘看着她那副一听热闹就两眼放光的模样,唇角那点弧度终于压不住,浅地翘了起来。

    “你去了就知道了。”

    沉知微抓着被子,正要利索地下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身单薄的中衣,又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