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这狗奴才,不要命了?
他被扔出去后,明明是一个翻身,双脚稳稳的落地的。
周五没去看自家爷的脸色,继续戏精上身。
“而那个人把我们家爷扔出来的人,就是柳三公子,柳明轩!”
“他就……他就代替了我们家爷,进了洞房!”
“轰——!”
这个瓜,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新婚之夜,新郎官被打晕扔出新房,奸夫取而代之?
这……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剧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柳明轩和那个躺在床上,已经彻底傻掉的萧婉如。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这对狗男女,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周五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一阵暗爽,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愤交加的表情。
“我当时就想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可是……可是我不敢啊!”
周五哭着说道:“那柳三公子的亲姐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柳贵妃!”
“他们柳家,在京城里,权势滔天,我们家爷当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病人,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啊?”
“我们家爷,为了不连累家人,为了不引起朝堂动荡,只能……只能把这口恶气,活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他把新娘子就这么……就这么让给了柳三公子!”
“从那天起,我们家爷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那个新房一步。”
“而那个柳三公子却三天两头地往我们王府跑,跟萧大小姐偷偷摸摸地行苟且之事!”
“我们家爷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
周五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把自家爷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大局,忍辱负重,戴着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儿子的绝世大情圣,旷古第一大冤种。
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他们看着谢惊尘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幸灾乐祸,只剩下了满满的,无尽的同情和怜悯。
太惨了!
谢大人真的是太惨了!
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在场的夫人们,一个个都红了眼圈,拿出帕子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她们看着谢惊尘,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怜爱。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啊!
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而那些男客们则是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对着地上的柳明轩和床上的萧婉如,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敢如此欺人太甚,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大人真是……唉,忍辱负重,大丈夫也!”
一时间,谢惊尘的形象在众人的心中,瞬间就变得高大伟岸了起来。
他不再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而是一个为了顾全大局,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真英雄真君子!
就在这片悲愤交加的气氛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呜呜呜……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司怀叙正拿着他那把风骚的折扇,捂着脸,假模假样地在那里嚎啕大哭。
他一边哭,一边用扇子指着谢惊尘,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
“谢大人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新婚之夜被老婆和奸夫打晕扔出房门,眼睁睁看着老婆跟别人洞房。”
“完了还得替奸夫养儿子,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被奸夫当众羞辱!”
“我跟你们说,这也就是谢大人脾气好,要是我,我早就把这对狗男女给剁碎了喂狗了!”
司怀叙一边说,一边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然后,他忽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地说道:“谢大人这是掉入了一个藏污纳垢的粪坑啊!”
“不不不,谢大人应该是掉进粪坑里的那朵最鲜嫩的白莲花啊!”
“噗——!”
沉知微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差点当场笑喷出来。
粪坑里的白莲花?
司爷您这比喻也太清奇,太有才了吧!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被司怀叙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搞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