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盈跪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都冻僵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她哭着喊着,求母妃,求父王,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她的亲生母柳氏,因为身份卑微,连王爷的面都见不到,只能跪在院子外面,陪着她一起哭。
而永宁王妃,就站在温暖的屋子里,隔着窗户,像看一只卑贱的蝼蚁一样,冷冷地看着她在雪地里挣扎。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萧婉如和永宁王妃,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要让她们也尝一尝,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胆小、懦弱、逆来顺受的庶女。
她任由萧婉如欺负,任由永宁王妃打骂,从不反抗,也从不抱怨。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无害的兔子,让所有人都放松了对她的警剔。
而她,就在暗中,默默地积蓄着自己的力量,等待着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终于,她等到了。
几天前,周五悄悄地找到了她。
他告诉她,谢惊尘准备对萧婉如动手了,问她想不想要报仇!
天知道,她多么想要报仇!
萧月盈几乎是毫不尤豫地就答应了。
她对谢惊尘这个名义上的姐夫,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些鄙夷。
一个大男人,入赘到王府,还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简直是窝囊废的代名词。
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能弄死萧婉如,让她跟谁合作,她都愿意。
今天晚上的这个局,她帮了很多忙。
包括收买春红,也是她的主意!
春红虽然是萧婉如的贴身丫鬟,但萧婉如这个人,性情暴虐,喜怒无常,对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
春红的身上,常年都是旧伤添新伤,早就对萧婉如恨之入骨了。
萧月盈只是稍稍地,给了她一点甜头,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远走高飞。
春红就立刻反水,成了她安插在萧婉如身边的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今晚的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萧婉如那个蠢货,果然自食其果,掉进了自己亲手挖的坑里。
而永宁王妃那个老虔婆,也果然象她们预料的那样,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呵,真是可笑!
萧月盈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她不能从正门跟着那群人过去,那样太显眼了。
她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人群,比他们更快地到达那个偏僻的院子。
她也要去看好戏!
她要亲眼看着,萧婉如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是如何身败名裂,沦为全京城笑柄的!
她要亲眼看着,永宁王妃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是如何因为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而颜面尽失,痛不欲生的!
只要萧婉如死了,或者被废了,那她和在姨娘在王府也能好过一些了。
或许,她也能找一门好婚事。
想到这里,萧月盈的心,就忍不住一阵狂跳。
她不再尤豫,提着裙摆,快步地,从另一条小路,朝着那个即将上演好戏的院子,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双闪铄着野心和欲望的眼睛。
今晚过后,整个永宁王府,或许就只有一个小姐了,那就是她!
……
永宁王妃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后园那个偏僻的小院。
还没等走近,众人就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院子里的某个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有男人的粗喘,有女人的呻吟,夹杂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在场的夫人们,一个个都红了脸,纷纷拿出帕子,假意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那耳朵,却都竖得老高,眼睛更是从指缝里,好奇地往里瞧。
而那些跟来看热闹的男客们,则是一个个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永宁王妃听到这声音,脸都气绿了。
好啊!
还真让她给抓到了!
这个萧月盈,真是胆大包天,不知廉耻!
竟然敢在王府的宴会上,就跟野男人苟合!
“来人,给本妃把这扇门踹开!”永宁王妃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厉声喝道。
她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庶女的下场!
她要让她身败名裂,被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