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意思!
吓死他们他们了!
就在这时,被谢惊尘一脚踹飞的柳明轩,终于在家丁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柳明轩捂着脸,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谢惊尘,嘶吼道:“谢惊尘,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谢惊尘语气淡淡:“我打的就是你。”
他看着柳明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柳明轩,我警告你。”
“以后,离她远点。”
“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下一次,就不是你一颗牙那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周五连忙点了点头:“我家爷的意思,以后离我们王府的人远一点。”
“以后要是敢动我们王府的人一根手指头,下一次,就不是你一颗牙这么简单了。”
众人:“......”
大姑爷就不能一次讲清楚吗?
非要让小厮再翻译一次吗?
柳明轩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一脚踹飞,丢了这么大的脸,一股怒火又冲上了头顶。
他指着谢惊尘的鼻子骂道:“谢惊尘,你别太嚣张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永宁王府的赘婿!”
“你别忘了,你这个侍郎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要不是我们柳家,要不是我姐姐在宫里……”
忽然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柳明轩的话。
“闭嘴!”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嘈杂的后花园,因为那一声清亮又带着威严的女声,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沉知微抬起头,顺着众人分开的道路望过去。
只见两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在一众夫人的簇拥下,正缓步而来。
永宁王妃今日身穿暗红色缠枝牡丹纹样的锦缎长裙,头戴赤金镶红宝的华丽头面。
面容保养得宜,虽已至中年,却不见多少皱纹,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傲慢与审视。
另一位则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宝相花纹褙子,气质相对温婉一些,但眉宇间也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这位应该是镇南侯夫人柳氏了。
刚刚那声阻止柳明轩继续说下去的正是柳氏。
“见过长宁公主!”
永宁王妃和柳氏朝着长宁公主微微欠身。
长宁公主见到二人,脸上的怒气稍稍收敛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不悦,冲着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见过王妃,见过侯夫人。”
在场的夫人们也纷纷屈膝行礼,声音此起彼伏。
柳明轩一见到自家母亲来了,象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母亲,您可算来了。”
随后,他恶狠狠的瞪向沉知微:“您看看这个贱婢,目中无人,竟然敢诅咒小公子。”
“还拿针扎小公子!”
“在永宁王妃的生辰宴上,还这么嚣张!”
“这个贱婢就应该立刻乱棍打死!”
柳明轩说的咬牙切齿!
既然谢惊尘,萧砚辞,司怀叙这三人都站在这贱婢的那边,他就要让这贱婢死!
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随着柳明轩的控诉,永宁王妃和镇南侯夫人柳氏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齐刷刷地落在了沉知微的身上。
那目光里,是赤裸裸的厌恶和不善。
沉知微的小心肝都颤了颤!
以前,她清楚的明白,她一个小小奶娘,在这些顶尖权贵面前,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人家想捏死她,连个理由都不需要找!
但她想苟着,找机会出府!
可昨晚到现在,她知道,她苟不下去了!
她在唯唯诺诺的,会死的很惨!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豁出去了。
而此刻,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又一次兴奋了起来,窃窃私语声象是蚊子哼哼一样,嗡嗡作响。
“这下,这奶娘死定了,永宁王妃和镇南侯夫人都来了。”
“可不是嘛,而且啊,柳家现在是什么门第?”
“柳贵妃圣宠正浓,谁敢惹他们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