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爷,求您收手,安分一些吧!
奴婢经不起吓啊!
再说了,您的嫡妻正在屋内与旁人厮混,那男子身份不明。
您不去追究,反倒在此纠缠于我一个下人,有病吗?
这般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
一道温热的手骤然环上她的腰肢。
瞬间,沉知微浑身骤然绷紧,身形控制不住地轻颤,心脏砰砰狂跳。
惊惧瞬间席卷全身的同时,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缕细碎哽咽。
“大姑爷……求您,放过奴婢吧。”
谢惊尘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笑声慵懒散漫,裹挟着戏谑与玩味。
他目光落在女子慌乱无措的模样上,眼中玩味昭然。
他的手依然放于她腰间,微微收紧,而后缓缓俯身,温热气息拂过耳畔。
男人语调缓而柔:“很有意思。”
“沉奶娘!”
“你既撞破了本姑爷的秘密。”
“从今往后,便只能是本姑爷的人了。”
“如此,可好?”
沉知微:“......”
这大姑爷不会是想要上演强取豪夺戏码吧?
还是觉得她这个奶娘好欺负?
不过,她确实挺好欺负的!
就她现在这样的处境,根本硬不起来!
沉知微脑海中再一次搜索了一下她仅想知道的书中内容。
除了说这大姑爷是很厉害的大佬,其馀啥也不知道。
想哭!
怪她,没有把书看完,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一丢丢把柄。
沉知微苦命的摇头,发丝散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模样狼狈又无助,眼神里满是抗拒。
她还要活命,还要抚养女儿。
还要攒够银两,带着女儿逃离这里,去过好日子。
她绝不能卷入这场权谋旋涡,绝不能与谢惊尘有半分牵扯!
管他是什么大佬呢!
更何况,谁知道大小姐是怎么想的?
但是,那般倾心于大姑爷,那份深情与执念,看起来早就深入骨髓,不象是假的。
她若是成了大姑爷的人,便是硬生生扎在大小姐眼皮底下的一根毒刺。
那她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摇头愈发用力,眼框在极致的慌乱与恐惧中微微泛红。
眸中噙满泪水,摇摇欲坠,脆弱无助。
谢惊尘静静看着她拼命抗拒、泪眼婆娑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渐渐散去。
有暗沉的情绪缓缓沉淀,周身气压骤然降低。
他指尖微微收紧,力道渐重。
沉知微腰间吃痛,忍不住轻哼一声,连忙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巴。
不敢发出半分声响,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一丝细微的呻吟,还是悄然飘散在空气中。
“谁在那边?出来!”青桃清脆却带着几分警剔的声音响起。
沉知微浑身血液瞬间凉透,手脚齐齐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忘却。
完了,完了!
若是被青桃撞见她与大姑爷躲在一起……
今她就无法活着走出芙蓉园……
沉知微心慌意乱,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贴在石壁上,化作一张薄纸,彻底隐匿身形。
可沉知微面前的大姑爷,却始终岿然不动,神色悠然。
他垂着眼眸,神情淡漠,仿佛周遭的危机与他毫无干系。
眼底甚至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气定神闲,云淡风轻。
沉知微又急又气!
大姑爷啊,您莫不是疯魔了?
此刻性命攸关,您竟还有心思看戏?
您也在戏中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青桃手中的灯笼透出橘黄色光晕,穿过草木缝隙,缓缓投下斑驳光影,眼看便要照到二人藏身之处。
沉知微心跳如鼓,几乎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惊尘指尖微动。
不知从何处拈出一粒细小石子,手腕轻扬,指尖微弹。
石子划过夜风,精准打在外边的深草丛中。
“喵呜——”
一声短促的猫叫,从草丛中传来……
青桃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低声嘀咕:“原来是只野猫,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有贼人潜入。”
她提着灯笼,转身便原路返回,橘黄色光晕也随之消散。
芙蓉园的夜色,重新变得漆黑幽深。
沉知微靠着冰凉石壁,浑身力气瞬间抽离,整个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