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查看。”
“谁曾想,竟见世子爷骤然跌落在脚踏之上,唇角溢满鲜血......”
“奴婢连声呼唤,皆无应答,偏生彼时大哥又不在。”
“奴婢若是当时转身离去,置之不理,往后世子爷但凡有半分差池,我区区一介卑微奶娘,万死亦难辞其咎!”
“情急之下,奴婢唯有上前帮忙......”
说到动情处,她哭声越发凄切悲戚,肩头微微颤斗,满目无助。
“彼时,世子爷神志昏沉不清,辨不清来人身份。”
“只当奴婢是心怀歹意的不轨之人,情急之下,便狠狠掐住奴婢脖颈,力道凶悍,险些断了奴婢气息……”
她说着,微微抬手,将衣领轻轻往下扯开几分。
把颈间那几道青紫交错的掐痕与浅浅齿印,全然展露在成乐眼前。
成乐目光落在那几道狰狞痕迹之上,瞳孔骤然一缩,心底已然信了大半。
他贴身伺候世子多年,再清楚不过——
世子旧疾发作之时,神志恍惚,戾气难控,极易误伤旁人。
掐人、推人之事,往日并非没有发生过。
这般深浅掐痕,的确象是病发失控之下所为。
沉知微见状,连忙趁热打铁,续上说辞:“后来奴婢拼尽全力方才勉强挣脱。”
“没过片刻,世子爷一口淤血呕出,身子便骤然软塌,气息也缓了些许。”
“奴婢唯恐世子爷卧地着凉,再添寒症,心急之下,便将方才大小姐送来的悉尼川贝汤,小心喂与世子爷润喉安气。”
她唯独刻意巧妙略过两处要害。
其一,她以丝绦束住世子手腕防其再伤己身。
其二,又以银针秘穴施救,稳住心脉气机,这两桩隐秘,半字不提。
成乐手中寒刃依旧未曾收回,他眸光沉沉,越过跪地的沉知微,转而落向床榻之上的萧砚辞。
“世子爷?”他出声恭谨问询,等侯主子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