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米勒没有问,扎卡里颤斗着继续说道:“按照要求,外出的小队每隔五天就要向百夫长汇报位置和进程,今天就是第五天了,该汇报位置和进程了。”
“若是没有按时汇报呢?会有什么后果?”米勒眯了眯眼盯着跪在台阶下的扎卡里说道。
“当天没有汇报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第二天就会被百夫长安排的祭祀追踪位置,当发现没有意外或是突发情况后,百夫长会对小队的伍长进行连络,要求说明延迟汇报的原因,当整个小队回去复命后,伍长会被隔离审问再次说明延迟的原因。”
扎卡里不敢隐瞒,立即说道。
“哦,怎么你怕了。”
听扎卡里说完后,米勒笑道:“你们小队的这个情况,汇报与不汇报有什么意义呢?”
扎卡里立马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领主大人,小队没有按时汇报情况可以解释,整个小队被歼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那个水晶球,不能留在手里!会被追踪!”
当米勒听到“水晶球”“被追踪”后,立马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魔法书,看向扎卡里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你这个家伙啊!可真是该死啊!”
米勒咬牙切齿的道:“你还有没有什么隐瞒的!”
“告诉我!”
听到米勒的怒斥后,扎卡里心里一阵的忐忑,他倒也不是想隐瞒,而是在今早突然被惊醒,他想到他们小队用来连络的水晶球好象是没有被毁掉,当想到会被百夫长追踪到他之后,以他如今的处境,他将面临的惩罚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这才前来告知米勒和为自己求饶。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隐瞒了!”
扎卡里紧张颤斗地连连摇头道。
“这件事情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并不是有意隐瞒,隐瞒这事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领主大人,您赶紧处理掉那个水晶球啊,不然,就会被百夫长追踪到位置了,到时候,调查小队来了就麻烦了。”
扎卡里说完,微微抬头看向房间里的米勒,见米勒正盯着他,扎卡里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米勒。
“行了,知道了。”米勒轻描淡写的道。
见米勒不在意的模样,扎卡里是立即劝说道:“领主大人,您一定要重视啊!一定要及时把那水晶球给毁掉啊!”
然而米勒并没有理会扎卡里的劝说,冲着外面喊道:“库特、罗蒙你们两个进来!”
听到米勒的呼唤后,在小楼外守候的库特和罗蒙立马走了进来,两人瞟了一眼跪在台阶前的扎卡里一眼,罗蒙心道:“是要处理这个家伙了吗?”
库特没有多想,在台阶前站立,向米勒行礼后道:“领主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罗蒙接着说道:“领主大人,是要处决这个家伙了吗?”
听到罗蒙这么说,扎卡里的身子是僵了一下,好在米勒接下来的话让扎卡里心里终于不用害怕他会被处决,但是也没有因此而受到安慰。
“库特,你带他去治疔一下,然后给他带上些烙饼装上一壶水,再给他拿着些伤药,让他离开吧。”
听到米勒这么说,不止是库特和罗蒙愣了一下,就是扎卡里也是愣住了,扎卡里抬起他那张肿胀的脸,他有些懵,眼神疑惑的看向了米勒,心道:“怎么就要他离开了呢?不是说等他恢复好了再让他离开吗?就以现在的这身体状况,不说能不能回到北山堡,就是走路都走不了多远啊!”
“领主大人!我————”扎卡里还想争取一下,然而当他刚要开口就被米勒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米勒冷声道:“虽然距离北山堡路途遥远,但这北境中也不是没有北山堡的据点,所以,你面临的危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而且,你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回去后,记得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
“是,我会做好的,领主大人。”
扎卡里无奈又不敢反驳,整个人就象是被死神抽走了精气神一样萎靡了下去,就象是死狗一样被库特给拖了出去。
当扎卡里被拖到大门处时,扎卡里突然挣扎着向着米勒喊道:“领主大人,水晶球一定要及时毁掉!一定不能留下啊!”
“费什么话!走!”
当库特把挣扎着的扎卡里给拖出去后,米勒看向了罗蒙,指了指放在走廊上的几个布袋对罗蒙说道:“把这些种子和稻苗拿去,分批量的种下去,不要一次全部种下去。一定要嘱咐好负责种植的人们记得每天都要浇水,在种下种子前,必须要给土壤施肥。”
看着房间前的走廊上那几个布袋,罗蒙眨了眨眼睛,只觉头顶有些痒痒的,怎么还有种子呢?领主大人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啊!
他倒不怀疑这些种子的来历,只是搞不懂为什么领主大人这么喜欢藏着掖着,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