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攻击她的那条沼蚺,趁机一口咬向她的后颈!
眼看柳儿就要香消玉殒,那黑袍老者目眦欲裂,猛地将手中骷髅骨杖往地上一顿!
“百鬼夜行,煞魂夺命!”
骨杖顶端的骷髅头,双目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张开大口,喷出滚滚黑烟!黑烟之中,无数扭曲哀嚎的鬼影浮现,如同潮水般涌向咬向柳儿的那条沼蚺,也分出一部分,缠向攻击白子轩的那条暗金独角沼蚺。
鬼影扑在沼蚺身上,疯狂撕咬、钻入。沼蚺发出痛苦的嘶鸣,动作顿时一滞,尤其是那条咬向柳儿的沼蚺,头颅被鬼影死死缠住,一时难以落下。
柳儿趁机滚到一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但黑袍老者施展此术,显然消耗巨大,脸色瞬间惨白,气息也萎靡了不少。被他缠斗的那条沼蚺,趁他分神,一尾巴抽在他后背!
“砰!”黑袍老者被抽得一个趔趄,口喷鲜血,护体灵光剧烈闪烁。但他也凶悍,反手一杖,将骷髅头狠狠砸在沼蚺脑袋上,砸得鳞片碎裂,沼蚺吃痛后退。
战局,瞬间变得对白子轩一方极其不利。白子轩中毒受伤,战力大减;使刀汉子重伤;柳儿轻伤,战力有限;黑袍老者受伤,消耗巨大。而三条沼蚺,虽然也受了些伤,但凶性更炽,尤其是那条暗金独角沼蚺,几乎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
“咳咳……”白子轩挣扎着坐起,连忙取出几颗珍贵的解毒丹和疗伤药塞入口中,压制毒性,但脸色依旧青黑,气息紊乱。他看着步步紧逼的三条沼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慌和绝望。
他堂堂四海会少会长,难道今日要葬身在这蛮荒兽口?
藏身树后的尹大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目光平静,心中无波。
白子轩的死活,他并不在意。甚至,对方若死在这里,对他来说,少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和追兵,是件好事。
但是那黑袍老者,似乎认得阵盘,或许知道更多关于丹霞山的秘密。而且,白子轩身上,或许也有关于此事的线索或物品。
就这么让他们死在妖兽口中,那些秘密,恐怕也就此湮灭了。
尹大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微微发热的造化葫芦。
造化葫芦在怀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远处战场那浓郁的血腥、妖气与毒煞之力。
“让他们继续斗,斗得两败俱伤最好。”尹大白心中冷笑,如同一个冷静的猎人,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或者说捡漏时机。
黑袍老者厉喝一声,手中骷髅骨杖黑光大盛,竟将那骷髅头直接掷出!骷髅头迎风便长,化作车轮大小,眼眶中猩红火焰跳动,口中喷吐着浓郁的尸煞之气,与那条暗金独角沼蚺缠斗在一起,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而他本人,则双手掐诀,周身黑气翻腾,凝聚出数只更加凝实的鬼爪,抓向另一条沼蚺。
白子轩也强压毒性再次起身,只是脸色青黑更甚气息虚弱。他不再与沼蚺正面硬拼,而是祭出了一面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玉符。玉符悬浮在他头顶,洒下一道赤红色的光幕,将他护在其中。沼蚺的攻击落在光幕上激起阵阵涟漪,却一时难以破开。这显然是一件珍贵的保命符宝,但看其光芒闪烁不定,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三方再次陷入僵持,但白子轩一方已是强弩之末。保命符宝、骷髅法器都在持续消耗,而沼蚺妖兽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久战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尹大白依旧耐心等待着。他在等一个机会,等那黑袍老者或白子轩动用真正的保命底牌,或者等沼蚺被彻底激怒,爆发出最强攻击,两败俱伤的那一刻。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吼!”
突然,那条暗金独角沼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似乎被黑袍老者的骷髅法器彻底激怒。只见它头顶那根暗金色的独角,骤然亮起刺目的金芒,一股狂暴、炽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不好!是金煞毒光!快退!”黑袍老者脸色剧变,厉声疾呼,同时疯狂催动骷髅法器挡在身前,自己则抽身急退。
那暗金独角沼蚺猛地一甩头,独角上凝聚到极致的金芒,化作一道水桶粗细、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柱,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轰然射出!目标,正是那车轮大小的骷髅头,以及其后的黑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