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白回答。

    

    这倒是实话。废丹房里经常有炼废的丹药，里面的药材虽然废了，但处理手法是相通的。

    

    “嗯。”李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

    

    一筐月光草，尹大白用了半个时辰处理完。叶子完整，根须齐全，分类清楚。

    

    李老头检查了一遍，很满意。

    

    “手法不错，比我带的那些蠢货强多了。”他难得夸了一句，“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好学。炼丹堂不比废丹房，这里机会多，但竞争也大。学好了手艺，将来有机会成为炼丹学徒，甚至炼丹师。”

    

    “谢李老指点。”尹大白躬身。

    

    “去，把那边的寒烟草也处理了。”李老头又指了指另一筐药材。

    

    尹大白点头，继续干活。

    

    就这样，他在药材房安顿下来。

    

    白天处理药材，跟李老头学辨识药性、处理手法。晚上回住处修炼，巩固修为，研读丹霞真人的心得。

    

    他表现得很“正常”，不张扬，不冒进，勤恳干活，虚心学习。李老头对他越来越满意，教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半个月后，尹大白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常见药材，而且手法娴熟，效率很高。

    

    李老头开始教他更高级的东西：药材的搭配、药性的冲突、处理时的注意事项。

    

    尹大白学得很快。有丹霞真人的心得打底，这些基础知识对他来说很简单。但他故意藏拙，学得恰到好处，既不让李老头觉得他笨，也不让他觉得太聪明。

    

    一个月后，尹大白“偶然”在李老头面前，用灵气处理了一株金线草。手法精妙，灵气控制精准，将金线草的药性完整保留。

    

    李老头看得眼睛一亮。

    

    “你小子，居然有这手？”他惊讶道，“炼气四层，能有这么精准的灵气控制，不简单啊。”

    

    “弟子以前在废丹房，闲着没事就练这个，练多了就会了。”尹大白憨笑。

    

    “嗯，不错，是个好苗子。”李老头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有机会我推荐你去学控火，将来当个炼丹学徒。”

    

    “谢李老。”

    

    又过了一个月，尹大白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天，他“不小心”在药材房“突破”了。

    

    当时他正在处理一筐烈火藤，忽然浑身一震，气息暴涨，像是突破了。

    

    灵气外溢，震得周围的药材筐都晃了晃。

    

    李老头正在旁边配药，感受到这股气息，猛地转头，眼睛瞪大。

    

    “你……你突破了？”

    

    尹大白“茫然”地睁开眼睛：“好像……好像是。”

    

    “怎么就突破了？”

    

    “弟子也不知道。”尹大白挠挠头，“就是刚才处理烈火藤时，感觉体内灵气躁动，然后就……突破了。”

    

    李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

    

    尹大白“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弟子……弟子前些天在后山，捡到一颗丹药，闻着很香，就……就吃了。”

    

    “什么丹药？”

    

    “不知道，暗金色的，有云纹。”尹大白描述道，“吃完之后，感觉修炼速度快了很多，没想到今天就突破了。”

    

    李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暗金色，有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