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嘴巴微张，喉咙却象是被噎住了一样，怎么都“汪”不出来。
不行……
真的不行……
这比在大街上拉屎还要羞耻……
裘德想要叫停这场实践，等完全处在私密空间的时候再自行尝试。
但阿伦太投入了。
他认真地凑到裘德旁边嗅了嗅，又吐出舌头哈气，随后爬到一边撅着屁股弓身舒展起身体。
不管了！
拼了！
见阿伦一点没有不好意思，裘德心一横，小声地开口：“汪……”
阿伦扭过头，回应了两声：“汪汪。”
“噗嗤。”裘德着实无法平和地接受阿伦的强烈反差，所有的心理建设彻底土崩瓦解，“不行……太怪了……”
阿伦叹息一声，顺势盘膝坐下：“第一次尝试都会不好意思，但你得克服。”
“呼……”裘德站起身，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发烫，“每次使用相似律都得来这么一次模仿吗？”
“等你熟练了以后，只做映射的动作就能获取模仿目标的特质。”阿伦说，“就比如心理上代入狗，动作上只是嗅一嗅，嗅觉马上就能显著提升。”
裘德苦笑着说：“我能不能直接开嗅？”
“大概率不会成功的，因为你还没有正式地、完全地模仿一只狗。”阿伦很认真地说着。
裘德闭上眼睛，试着代入。
我是狗……
我是狗……
我是狗……
等默念得差不多，他抬起手臂，嗅了嗅袖子上的味道。
嗯……
没什么味道。
嗅觉并未出现变化。
“确实……”裘德心服口服地附和，“想一蹴而就太难了。”
“要是觉得在我跟前不好意思这么做，那你就私下自己练习，反正过程就是这样，不要有抵触心理。不然你满脑子都是尴尬、羞耻，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进展的。”阿伦作为过来人，完全理解裘德此时的感受。
“我还是私下多练一练吧，实在没什么进展再请教你。”裘德应下。
阿伦跟着站了起来：“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养一条狗。我们作为共鸣术士，必须得多观察周围的事物，才能游刃有馀地进行模仿。”
这倒也是个法子。
就象北普市的养猪场场主。
多观察多深入地了解目标，是共鸣术士充分发挥出自己能力的基础。
若是过于自负，觉得凭借一些简单的印象就能轻松复刻，只怕轻则毫无进展，重则将陷入失控，不可逆地变成模仿的目标。
裘德“恩”了一声：“我找时间去买一只。”
阿伦坐回沙发上，笑了笑：“呵呵，慢慢来吧。你既不能不好意思，也不能心急。”
裘德点点头。
只能慢慢来了。
相似律跟接触律是截然不同的路子。
看似自己能轻易地运用接触律叩问出许多信息，但精神力的提升同样需要漫长的时间。
这二者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更难。
“咕噜。”
裘德把杯子里的清水饮尽，忍不住看了眼窗帘。
还好。
自己拉得很严实。
以后也得继续保持。
否则被外人看到自己在家里趴着学狗，就是不被怀疑成异端，也肯定得当做变态看待。
难怪共鸣术士会被视为异端……
这不是完全没道理的事儿……
裘德不禁暗自感叹。
“除了狗，你还可以模仿猫。猫的灵活度，猫的夜间视力，都是一阶共鸣术士最常使用到的。”阿伦补充着心得。
“那我买狗的时候顺便再买只猫。”裘德不自觉地又想象到自己蹲在沙发上，“喵喵喵”地学猫叫。
好象也不是那么体面。
算了。
别想体不体面的事了。
今天跟阿伦来了这么一遭，作为人的羞耻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程度上的拓宽……
以后继续深耕相似律，什么面子，什么节操，都得抛个一干二净……
一番折腾，时间都还没有过去半个小时。
但气氛已经不可避免地陷入怪异的尴尬中。
阿伦瞥了眼时间：“那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
“啊……行……”裘德恨不得阿伦马上消失。
“自己记得多加练习，适应了就好了。”走到门前，阿伦还不忘对裘德做心理工作，“我觉得你还是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