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的这一声怒吼,像一道催命符,瞬间将傻柱打入了无边地狱!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易中海身上,转移到了高台上这个唯一的活靶子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不再是之前的鄙夷和幸灾乐祸,而是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愤怒和杀意!
工人们的情绪已经被易中海的罪行彻底点燃,他们现在急需一个新的发泄口!
而傻柱,就是这个最好的发泄口!
“打倒傻柱!打倒阶级敌人!”
“把他拖下来!跟易中海那个老畜生一起打!”
“吃里扒外的东西!严厂长让你吃饱饭,你反过来咬他一口!你还是不是人!”
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彻底摧毁了傻柱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啊”的一声尖叫,两眼一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猛地涌出!
一股骚臭味,瞬间在高台上弥漫开来。
傻柱,竟然当着全厂上千人的面,活生生地吓尿了裤子!
他那条灰色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深色的尿液浸湿了一大片,还冒着丝丝热气。
“哈哈哈!看啊!他吓尿了!”
“就这点胆子,还敢学人家搞阴谋诡计?”
“真是个窝囊废!笑死我了!”
台下的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这笑声,比任何毒打都更加伤人!它将傻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彻底碾碎,踩在脚下,化为齑粉!
“我不是!我没有!”
傻柱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严景修的脚边,像一条最卑贱的狗,疯狂地磕起头来!
“砰!砰!砰!”
他的额头与坚硬的舞台地面,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撞击声!
一下,两下,三下!
他仿佛不知道疼痛,只是一味地,机械地,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祈求着原谅!
很快,他的额头上就渗出了鲜血,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严厂长!严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傻柱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猪油蒙了心,才听了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的鬼话!”
“是他!都是他!他说只要把您搞倒了,就能让我当食堂主任,就能让秦姐高看我一眼!我一时糊涂,我才上了他的当啊!”
为了活命,傻柱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还在被人群殴打的易中海身上。
他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攀咬别人。
“还有秦淮茹!对!还有秦淮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如果不是为了她,我怎么会跟您作对啊!严厂长!您要找,就找她!她是红颜祸水啊!”
人群中的秦淮茹,听到傻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那张原本还在流泪的脸,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台上那个磕头如捣蒜,为了活命不惜攀咬一切的男人,眼中最后的一丝情谊和同情,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冰冷的恨意。
严景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尊严的生物,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心软。
更何况,是傻柱这种愚蠢、自私、而且毫无底线的敌人。
留着他,只会是祸害。
前世,不就是这个“老好人”,在批斗自己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打得最狠吗?
严景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脚,用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地踩在了傻柱那颗还在流血的额头上,阻止了他继续磕头的动作。
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严景修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无尽的深渊。
“严厂长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给您家扫一辈子厕所!只要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傻柱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鸡。
“饶了你?”严景修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嘈杂的广场。
“傻柱,你大概忘了。我曾经给过你机会。”
“棒梗那件事之后,我没有动你,是念在你没有直接参与。我让你在食堂好好工作,安分守己,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今天之所以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易中海,不是因为秦淮茹,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