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话语,让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不!不!棒梗!你不能!你疯了吗!”
秦淮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抓住棒梗,却被棒梗嫌恶地一把推开。
“孩子是无辜的啊!他们才三岁啊!你对他们下手,你还是人吗?你会遭天谴的!”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哀嚎着。
“人?”
棒梗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怨毒。
“在劳改农场,为了半个窝窝头,我亲眼看见有人把别人的脑袋砸进粪坑里!那个时候,谁跟我讲‘人’字怎么写?”
“天谴?”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如果真有老天,那他也是个瞎子!凭什么严景修吃香的喝辣的、当大官、住洋楼!而我,就要在那个鬼地方,像畜生一样活三年?!”
“我告诉你,从我进去的那天起,我就不信什么天谴了!我只信我自己!”
棒梗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
“严景修他不是厉害吗?他不是活阎王吗?好啊!我动不了他,难道我还动不了他那两个宝贝疙瘩?”
“他越是在乎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他让我痛苦了三年,我要让他痛苦一辈子!”
“我要让他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绝望里!我要让他看着他那两个残废的孩子,就想起我棒梗!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儿子,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的儿子已经不是人了。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为了复仇而活的恶鬼。
棒梗没有再理会瘫软在地上的秦淮茹,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立刻去找严景修的孩子。
三年的牢狱之灾,让他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忍耐和伪装。
他知道,严景修现在权势滔天,他那两个孩子身边肯定守卫森严。直接动手,无异于飞蛾扑火。
他需要帮手。
需要一群和他一样烂命一条、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的亡命徒。
棒梗凭着在劳改农场里听来的消息,七拐八绕,来到了南城一个被称为“鸽子市”的黑市附近。
这里龙蛇混杂,是整个四九城里所有地痞流氓、社会闲散人员的聚集地。
他走进一个乌烟瘴气、弥漫着廉价烟草和汗臭味的小酒馆。
酒馆里,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龙虎图案的男人,正在划拳赌钱、骂骂咧咧。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悍无比。
他就是这片儿有名的混混头子,“豹哥”。
棒梗径直走了过去。
“几位大哥,发财呢。”棒梗脸上堆着笑,递上了一根从地上捡来的烟屁股。
豹哥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马仔伸手就把棒梗推了个趔趄。
“滚滚滚!哪来的叫花子,别在这碍眼!”
棒梗也不生气,他稳住身形,笑嘻嘻地说道:“豹哥是吧?我这儿有个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大买卖?”豹哥终于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家伙,“就凭你?你能有什么大买卖?滚蛋,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折!”
周围的混混都哄笑起来。
棒梗脸上的笑容不变,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手表。
一块看起来崭新无比、款式极其洋气的瑞士英纳格手表。
这是他当年从严景修家里偷走的最后一样东西,一直被他藏在贴身的衣物里,连劳改农场都没被搜出来。
这是他最后的本钱。
当这块手表出现的瞬间,整个酒馆的喧闹声都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块在昏暗灯光下依旧闪烁着迷人光泽的手表。
豹哥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他虽然不识货,但也看得出,这绝对是个宝贝!
“你…你这东西哪来的?”豹哥的声音都变了。
“哪来的您就别管了。”棒梗故意把手表在手里抛了抛,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我就问豹哥,想不想要?”
“怎么个说法?”豹哥的眼中已经满是贪婪。
“这块表,算我入伙的投名状。”棒梗缓缓说道,“只要豹哥你肯带我,并且帮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