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那充满了神秘和宠溺的话语,让林晚晴的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她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万种风情,让严景修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怀里的女儿严明月咯咯直笑。
第二天一早,当院子里的禽兽们还沉浸在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中时,严家那扇朱漆大门再次打开,一家四口的出现,瞬间让整个灰暗的院子都仿佛明亮了几个色度。
严景修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夹克,显得英挺帅气。林晚晴则换上了一袭新买的鹅黄色碎花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吹弹可破,整个人美得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而两个孩子,严天骄和严明月,更是被打扮得像是年画里的金童玉女。小天骄穿着一身缩小版的海军服,小明月则是一条粉色的公主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手牵着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院子。
他们一家人的出现,与这个院子里愁云惨淡的气氛形成了无比刺眼和强烈的对比。
躲在屋里偷看的刘海中,只觉得眼睛都被刺痛了。他看着人家光鲜亮丽的一家,再看看自己家里那几个灰头土脸、畏畏缩缩的儿子,心中的嫉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正在刷厕所的秦淮茹,更是看得心如刀割。她看着美若天仙的林晚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沾满污秽、散发着恶臭的破旧工装,一股无边无际的悔恨和自卑,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凭什么?凭什么她林晚晴就能被男人当成宝一样捧在手心里,而自己就要像条狗一样活得这么卑贱?
严景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就是要这样,用最幸福、最光鲜的姿态,一点点碾碎这些禽兽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一手抱起儿子,一手牵着女儿,将他们一一送上吉普车。李虎早就跟个最忠心的仆人一样,提前打开了车门,还用袖子把座椅又擦了一遍。
“轰!”
伴随着熟悉的引擎咆哮声,军绿色的吉普车载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院里众人那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车子一路向北,穿过古老的皇城根,最终停在了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前。
北海公园。
这个曾经的皇家御苑,如今虽然成了人民的公园,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庄严,依旧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
严景修直接将车开到了团城脚下的码头边,那特殊的军牌再次发挥了作用。公园的管理人员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点头哈腰地为他清出了一块最好的停车位,并主动为他们安排了一条最新、最干净的脚踏船。
一家人坐上小船,荡漾在太液池的碧波之上。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微风拂面,带来了阵阵花香。远处是琼华岛上白塔的倒影,近处是岸边随风摇曳的垂柳,此情此景,美得如同人间仙境。
“哇!爸爸你看!有鱼!”小天骄兴奋地指着清澈的湖水里游过的一尾锦鲤。
小明月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拍着小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呼声。
林晚晴看着眼前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她靠在丈夫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景修,这里真美。我以前只在书上看过,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在这里划船。”
“以后你想来,我们天天都来。”严景修握住妻子柔若无骨的小手,眼中满是宠溺。
他踩着脚踏,将船划到一处僻静的柳荫下,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脚下的一个大食盒里,端出了一盘盘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金黄酥脆的烤鸡翅、点缀着鲜红草莓的奶油蛋糕、用玻璃瓶装着的鲜榨橙汁,甚至还有一小盒晶莹剔to''''u、宛如红宝石般的车厘子。
这些东西,别说是这个年代了,就是再过二十年,对普通人家来说,也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快吃吧,我的小馋猫们。”严景修笑着将一块蛋糕递给女儿。
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着扑了上去,吃得满嘴都是奶油,像两只可爱的小花猫。
林晚晴看着丈夫,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感动:“景修,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买过。”
“山人自有妙计。”严景修神秘一笑,拿起一个烤鸡翅递到妻子嘴边,“尝尝看,我亲手烤的。”
林晚晴俏脸一红,轻轻咬了一口。那外酥里嫩、香气四溢的口感,瞬间就征服了她的味蕾。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而就在严景修一家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同时,四合院里,秦淮茹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哭哭哭!就知道哭!两个没用的赔钱货!”贾张氏坐在炕上,指着饿得哇哇直叫的小当和槐花,破口大骂,“还有你!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看看你现在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