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那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在贾张氏的耳边轰然敲响!
花生米!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股黄色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瞬间从她的裤管里流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竟然被活活地,吓尿了!
“不不要我错了严主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涕泪横流,她拼命地想要跪下磕头,但她那被电得酸软无力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疯狂地蠕动着。
“求求您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看着她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严景修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晚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紧接着,一道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将整个后院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我们是厂保卫科的!”
一声充满了威严的怒吼响起!
新上任的保卫科副科长李铁(铁锤),带着七八个手持着木棍和铁管的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举着铜锣,一脸兴奋的许大茂,和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的阎埠贵。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只见他们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严副厂长,正负手而立,表情冷漠地站在那里。
而在他的脚下,瘫着一个浑身焦黑、散发着恶臭、还在微微抽搐的人形物体。
旁边,还散落着一大堆被割破了口袋的蔬菜!
人赃并获!
“严严副厂长!您没事吧?”李铁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张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严景修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把这个企图入室行凶的盗窃犯,给我捆起来!”
“是!”
李铁一挥手,两个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用那卷麻绳,将瘫软如泥的贾张氏,捆得像个粽子一样!
“当!当!当!”
许大茂见状,立刻兴奋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扯着他那公鸭嗓子,在寂静的夜里,疯狂地呐喊起来!
“开会了!开全院大会了!”
“抓到贼了!抓到大贼了!贾家老虔婆,偷东西偷到严副厂长家里来了!”
他的声音,比上一次抓到傻柱时,还要响亮,还要亢奋!
整个四合院,再次被从睡梦中惊醒!
一扇扇门被推开,当院里的住户们,看清楚后院里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
是贾张氏!
她她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浑身跟被雷劈了似的!
当他们看清楚贾张氏旁边那散落一地的蔬菜,和那根被丢在一旁的铁棍时,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老虔婆,竟然真的贼胆包天,敢来偷严阎王家的东西!
这下,是彻底踢到铁板上了!
一道道幸灾乐祸、鄙夷、和恐惧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他们只觉得,这个恶毒的老太婆,是罪有应得!
“妈!”
一声凄厉的哭喊响起。
秦淮茹终于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当她看到自己婆婆那副半死不活的惨状时,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晕过去!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严景修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严副厂长!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我妈她是一时糊涂!她是被饿疯了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放过她吧!”
秦淮茹用上了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也是最厉害的武器——眼泪和示弱。
以往,只要她这么一哭,院里就没有一个男人能扛得住。
然而,她今天面对的,是严景修。
一个心硬如铁,视她如蛇蝎的男人。
严景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求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秦淮茹,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房子,不是菜市场,不是你想来就来,想拿就拿的地方。”
“你的婆婆,她爬了我家的墙,偷了我家的菜,还带着凶器,试图撬开我家的窗户!这一切,这里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