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并没有换来严景修丝毫的怜悯。
那冰冷的斧刃依旧悬在他的手腕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落下!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这个半大的孩子!
他感觉自己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严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在极致的恐惧面前,棒梗的称呼都变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挣扎着,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饶了你?”
严景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握着斧柄的手微微下压了一寸。
锋利的斧刃已经贴在了棒梗的手腕皮肤上,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冰凉!
“你翻墙进我家,偷我的东西,还想让我饶了你?”
“是谁给你的胆子?!”
严景修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一般在棒梗的耳边响起!
“是是我奶奶!是我奶奶让我来的!”
生死关头,棒梗毫不犹豫地就把贾张氏供了出来!
“她说我们家没肉吃了!她说您家有好东西!她让我来拿不!是偷!是偷!”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贾张氏如何教唆他、如何策划这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地招了个底儿掉!
“哦?贾张氏?”
严景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丝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过。
很好。
本来,他还只想先收拾棒梗这个小畜生。
既然他把贾张氏这个老东西也给拖下了水,那索性就一勺烩了!
“这么说,你是主犯,你奶奶是教唆犯?”
严景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她是主谋!我我只是个从犯!对!从犯!”棒梗为了活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很好。”
严景修点了点头,他缓缓地松开了那握着斧柄的手。
棒梗感觉手腕上的压力一轻,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瞬间虚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然而,严景修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严景修没有放过他,而是重新拎起他的后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自家的厨房里。
厨房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严景修“啪”的一声将他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然后,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结实麻绳和一块油腻腻的破布。
“既然你奶奶是主谋,那你这个从犯是不是应该戴罪立功啊?”
严景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戴戴罪立功?”棒梗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
严景修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不用被剁手、也不用被送去少管所的机会。”
“你现在就回到你家去。告诉你奶奶,就说你已经得手了,偷到了一大块腊肉。”
“然后你告诉她,我们家厨房的窗户没关严,你发现里面还藏着更值钱的东西!有白面!有大米!甚至还有罐头!”
严景修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让她明天晚上趁着我们不在家的时候,跟你一块儿再来‘干一票大的’!”
“你你这是”棒梗再傻也听出味道来了。
严景修这是要钓鱼!
钓他奶奶那条又老又贪的鱼!
“我是在给你机会。”严景修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要么,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把你奶奶引出来,到时候我只追究她一个人的责任,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么”
严景修的目光扫了一眼墙角那把劈柴的斧头。
“我现在就把你这条胳膊给你卸了。然后再把你扔到派出所去。让你跟你那个‘傻叔’在里面做个伴。”
一边是毫发无伤,还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另一边是断手,坐牢。
这道选择题对于棒梗这种自私到了极点的白眼狼来说,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我干!我干!严爷爷!我什么都听您的!”他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出卖自己的亲奶奶!
“很好。”
严景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不仅要抓他们,还要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一家人在利益和恐惧面前暴露出最丑陋、最真实的面目!
“不过,为了防止你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