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大爷吓破胆!深夜上门负荆请罪!
    “他他会不会也像对付刘海中一样,来对付我?!他手里是不是也攥着我的把柄?!”

    易中海那充满了恐惧的、嘶哑的吼声,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让正在打瞌睡的一大妈瞬间惊醒。

    “老头子!你瞎嚷嚷什么!”一大妈被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大半夜的,你又犯什么病了?”

    “病?我快没命了!”易中海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只因为久病而干枯的手,此刻因为恐惧而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抓得一大妈生疼。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窗外后院的方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把他吞噬的深渊!

    “你没听见吗?刘海中!那个刘海中啊!就这么完了!”易中海的声音都在颤抖,“游街!被自己的儿子赶出家门!最后扫厕所!严景修是严景修干的!他就是个魔鬼!是个活阎王!”

    刘海中倒台的全过程,就像一幕最恐怖的戏剧,在他眼前反复上演。

    那凄厉的惨嚎,那屈辱的游街,那父子反目的决绝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怕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当了一辈子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过!

    他自以为是的那些算计、那些道德绑架、那些自诩为“顾全大局”的手段,在严景修那简单粗暴、却又招招致命的雷霆反击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刘海中想用“举报”这种阴招,结果呢?被人家反手一个“栽赃”,直接打进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那自己呢?

    易中海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自己过去对严景修做过的一件件事情。

    他想让严景修给贾家养老,接济秦淮茹那个寡妇。

    他想用“一大爷”的身份压他,让他为院里的“和谐”做出牺牲。

    他甚至还想过,等自己老了,让严景修来接自己的班,继续为他那套可笑的“养老计划”服务。

    这些这些在当时看来理所当然的“算计”,现在回想起来,哪一件不是在老虎嘴边拔毛?哪一件不是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

    严景修连刘海中这种级别的挑衅都能下此狠手,他会放过自己这个从一开始就想把他当傻子、当工具利用的伪君子吗?

    他肯定不会!

    他一定也攥着自己的把柄!说不定,他早就准备好了更狠毒的手段,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也像刘海中一样,彻底踩进泥里!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落得跟刘海中一样的下场!”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易中海猛地从床上挣扎着要下来。

    “老头子,你干什么去?你身上还有伤呢!”一大妈慌忙拉住他。

    “放开我!”易中海一把推开她,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胸口的旧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但他顾不上了!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惧!

    “去去后院!去找严景修!我要去给他道歉!负荆请罪!”易中海做出了他这辈子最艰难,也最屈辱的决定。

    他必须在严景修动手之前,主动跪下!

    只有这样,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道歉?!”一大妈愣住了,“老头子,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去给一个小辈低头?传出去,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脸?!”易中海惨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脸面跟命比起来,算个屁!刘海中的脸面够大了吧?现在呢?他的脸都被人踩在厕所的屎尿里了!你还跟我谈脸?!”

    一大妈被他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快去!把我们家我们家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易中海喘着粗气催促道,“那个那瓶西凤酒!还有那两条大前门!不!不够!再去把炕洞里那二十块钱也拿出来!全都拿上!”

    那些东西,是他藏了小半辈子的宝贝,平时连看一眼都舍不得,是他最后的家底了。

    可现在,为了活命,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一大妈虽然心疼得直哆嗦,但看到自家老头子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颤颤巍巍地去翻箱倒柜。

    很快,一份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倾家荡产”的厚礼准备好了。

    易中海穿上还算体面的外衣,由一大妈搀扶着,佝偻着背,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后院挪去。

    冬夜的寒风,吹在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如同刀割。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心里反复演练着等下见到严景修要说的话。

    是要跪下?还是要先鞠躬?是要声泪俱下地忏悔?还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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