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什么?!
举报刘海中收受贿赂?!
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禽兽全都惊呆了!
这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是刘海中带着保卫科的人来抄严景修的家。
下一秒,严景修就反手一个举报,把刘海中给告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恶人自有活阎王磨!
跪在地上的刘海中,在听到“收受贿赂”这四个字的瞬间,那颗刚刚坠入深渊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相比于“窃取国家机密”那种能让他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的滔天大罪,“收受贿赂”这个罪名似乎好像没有那么可怕?
他刘海中平时在车间里当小组长,在院里当二大爷。他确实会仗着身份,收受一些下面工人和街坊邻居的“孝敬”。
比如谁家想换个轻松点的工位,就得给他送两条烟。
谁家孩子想进厂当个临时工,就得给他送两瓶好酒。
院里谁家占了公共地方搭个小厨房,也得给他塞点好处费,免得他去街道办举报。
这些事情他做得都很隐蔽,而且收的也都是些烟酒之类的东西,从来不敢收钱。在他看来,这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情往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贿赂”!
严景修他能有什么证据?!
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刘海中再次鼓起了一丝勇气。
“你你血口喷人!”他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那张又脏又臭的脸上写满了“冤屈”,“我刘海中为人一向清廉,两袖清风!你这是诬告!是报复!”
“清廉?两袖清风?”严景修笑了,那笑容里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刘海中,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转头看向已经彻底沦为他“打手”的李卫国,淡淡地说道:“李科长,既然咱们刘主任说自己是清白的,那咱们也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对不对?”
“对对对!严同志说得是!”李卫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附和。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严景修说什么他都觉得是至理名言。
“所以,为了证明咱们刘主任的‘清白’,”严景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建议,咱们再去刘主任的家里搜一搜。”
“我相信,像刘主任这么‘清廉’的干部,家里肯定也是家徒四壁,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肯定什么都没有,对吧?”
去搜刘海中的家?!
李卫国眼睛一亮!
他立刻明白了严景修的意图!
这他妈哪是去证明清白?这分明是去抄家掘赃啊!
严同志这是不打算给刘海中留一丝一毫的活路!
好!太好了!
只要能把刘海中的罪名坐实,他李卫国今天这趟差就不算白出!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有道理!”李卫国猛地一拍大腿,立刻又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对着手下们厉声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
“立刻!马上!去把刘海中的家,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一遍!记住!是为了证明刘主任的清白!所以,任何一个可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那几名保卫科干事也都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科长的意图。
刚才在严景修家受的憋屈,现在正好可以加倍地在刘海中身上找回来!
他们如狼似虎地冲出后院,直奔中院刘海中家而去!
“不!你们不能去!你们这是滥用职权!这是抄家!”刘海中彻底慌了。他家里确实没藏什么金条,但那些年他收的烟酒、布票、工业券,还有偷偷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可都藏在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角落里!
这些东西要是被搜出来,他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他想挣扎,想去阻止。
但李卫国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后心上,将他死死地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实点!刘海中!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李卫国义正言辞地吼道。
而此时,严景修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回了屋里,对身后吓得小脸发白的林晚晴柔声说道:“媳妇儿,外面太臭了,咱们回屋喝茶,看戏。”
他拉着林晚晴坐回桌边,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仿佛外面那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与他们毫无关系。
林晚晴捧着热茶,看着自己男人那张平静而又自信的侧脸,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男人的掌控之中。
中院,刘海中家。
二大妈正坐在炕上,心急如焚地等着自己男人的好消息。
她幻想着刘海中跟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