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这句充满了极致霸气和绝对自信的质问,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经验,他赖以生存的权威,他作为八级钳工的最后一点尊严,在严景修这番堪称“降维打击”的技术讲解面前,被碾压得粉碎,连一点渣都不剩!
他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仿佛无所不能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轧钢厂的技术领域,再也没有他易中海的位置了。
一个时代,结束了。
而另一个属于严景修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严景修那套天马行空,却又逻辑严密、环环相扣的解决方案,给彻底镇住了!
杨厂长和那位市领导,更是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仿佛看到了,在那片名为“绝望”的黑暗深渊中,一道金色的曙光,猛地撕裂了天空!
“好!好!好!”
市领导连说了三个“好”字!他快步走到严景修面前,那双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国宝!
“严景修同志!我代表市委,代表军区的首长,感谢你!感谢你在这最危急的关头,敢于担当,敢于亮剑!”
他紧紧地握住严景修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
“这个任务,现在,我正式交给你!从这一刻起,你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整个轧钢厂,所有的人员、设备、物资,全都由你调配!任何人,任何部门,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你!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拖你后腿,就地免职,上报军事法庭!”
他这话,就是说给旁边的易中海听的!
易中海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景修,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杨厂长也激动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严景修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环视了一圈,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需要三样东西。”
“第一,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绝对保密的车间。从现在开始,除了我和我的助手,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入内。车间门口,需要派警卫二十四小时站岗。”
“没问题!”杨厂长立刻点头,“就把这个三号车间给你!我马上让保卫科派一个班的兵力过来!”
“第二,”严景修继续说道,“我需要您,杨厂长,亲自去一趟市化工二厂,帮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工业酒精,纯度95%以上的,越多越好。还有,最关键的,干冰。我需要至少五百公斤!”
干冰!
这个年代,这可是比黄金还稀罕的战略物资!主要用于科研和少数特种工业,民间根本见不到!
杨厂长眉头一皱,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你放心!就是把化工二厂的仓库搬空,我也给你弄来!”
“好。”严景修很满意杨厂长的态度。
“第三呢?”市领导追问道。
严景修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技术科办公室的方向。
“我需要一个助手。”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谁能成为严景修的助手,参与到这个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军工项目里,那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的荣耀!
不少年轻的技术员,都挺起了胸膛,眼中充满了渴望。
然而,严景修接下来说出的那个名字,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我的助手,我只要一个人。”
“林晚晴。”
“什么?!”李主任第一个叫了出来,“景修,你没搞错吧?晚晴她她只是个医务室的护士啊!她懂什么机械加工?”
“是啊,景修,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对啊,你应该选一个技术过硬的老师傅配合你!”
众人纷纷表示不解。
严景修却摇了摇头,他的理由,简单而又霸道。
“我不需要她懂。”
“我修复这根轴,需要长时间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整个厂里,我只信任她一个人。”
“她只需要在我工作的时候,待在我身边,给我端茶倒水,提醒我吃饭休息,就够了。”
这个理由,强大到让任何人都无法反驳!
是啊,在这种顶级机密的修复工作中,一个绝对可靠、能让你完全放下心防的助手,其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技术本身!